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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第1页）

第二百一十五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有三十公里到机场。”驾驶员紧握方向盘，车子在崎岖山路上颠簸前行，“坐稳了！”

话音刚落，一发火箭弹击中前方路面，吉普车失控撞向山崖。韩立死死抱住娄晓娥，在翻滚的车厢内用身体为她缓冲每一次撞击。

当世界停止旋转时，韩立发现自己半截身子挂在车窗外。驾驶员和副驾已经牺牲，娄晓娥则被甩出车外，倒在路边血泊中。

“晓娥！”韩立挣扎着爬过去，发现她右肩伤口再次崩裂，额头也撞开一道口子。

娄晓娥虚弱地睁开眼：“你。……没事吧？”

“别说话，保存体力。”韩立撕下衬衣为她包扎，同时观察周围地形。追兵很快就会赶到，必须立刻离开公路。

远处传来引擎声，韩立咬牙背起娄晓娥，钻入路旁的密林。高海拔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娄晓娥的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温热而黏稠。

“放下我。……你一个人能走……”娄晓娥气若游丝。

“还记得四合院门口那棵枣树吗？”韩立喘着粗气说，“去年结的枣特别甜，你说要教我酿枣酒。……”

娄晓娥轻轻“嗯”了一声，头靠在他肩上。韩立知道她在强撑意识，必须不断说话让她保持清醒。

“等回去，我帮你修收音机。……陪你排队买豆腐。……给你妈捶背。……”韩立的声音越来越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天色渐暗，山林里温度骤降。韩立找到一处猎人小屋，破败不堪但总算能挡风。他小心翼翼地把娄晓娥放在干草堆上，发现她已经开始发烧。

“冷。……”娄晓娥蜷缩成一团，牙齿不住打颤。

韩立翻遍小屋，只找到一个生锈的铁罐和半截蜡烛。他点燃蜡烛，用铁罐融化雪水，浸湿手帕为娄晓娥擦拭额头。

“坚持住，天亮我就去找救援。”韩立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自己只穿着单薄的血衣发抖。

娄晓娥突然抓住他的手：“如果我。……回不去了……告诉我妈……”

“你自己跟她说！”韩立厉声打断，“四合院所有人都在等我们回去！一大爷肯定已经泡好了高沫，柱子哥准备了红烧肉，你妈蒸了你最爱吃的豆包。……”

娄晓娥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还有……你。……”

韩立喉头一哽，轻轻握住她的手：“对，还有我。我答应过教你修收音机，还没兑现呢。”

夜深了，娄晓娥的高烧越来越严重，开始说胡话。韩立想起张医生给的抗生素还在身上，急忙找出来，却发现针管已经碎了。情急之下，他直接用嘴吸出药液，轻轻掰开娄晓娥的嘴唇，将药液滴进去。

“苦。……”娄晓娥皱眉。

“乖，咽下去。”韩立像哄孩子一样轻拍她的脸，“等你好了，我把工资都给你买大白兔奶糖。”

屋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犬吠。韩立立刻吹灭蜡烛，抄起一根木棍守在门后。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粗鲁的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