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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竟有如此可怕的潜力（第2页）

韩志远颤抖的手在桌上画了个辐射符号：“如果落入敌手……能造出便携式脏弹。”

会议室鸦雀无声。韩立这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恐惧——五十年代的研究，竟有如此可怕的潜力！

“有个办法。”韩立突然说，“用假情报引蛇出洞。”

计划很快制定出来：韩志远故意在研究所“不慎”遗落一份标有“绝密”的笔记本，里面是经过巧妙修改的公式。警方和国安则布下天罗地网。

行动当天，韩立亲自护送父亲去研究所。路上，韩志远反常地讲起往事：“……林雪当年就预见到这种可能，所以她故意在真公式里埋了个陷阱……”

“什么陷阱？”

“一个数学瑕疵，”韩志远眼中闪着泪光，“用这个公式造出的装置，会在临界点自动失效。”

笔记本“如愿”被盗。通过监控，他们锁定了一个清洁工——正是许大茂的表妹。顺藤摸瓜，假安娜和她的同伙很快落网。

审讯结果令人震惊：这个“安娜”真名娜塔莎，是克格勃训练的特工，真安娜的孪生姐姐。当年谢尔盖故意让妹妹“死”在她面前，就是为了控制她为苏联效力。

“真安娜还活着，”娜塔莎在审讯室里冷笑，“但你们永远找不到她。……”

四合院举行了小型庆功宴。酒过三巡，小叶突然站起来：“哥，嫂子，我有事宣布。”她红着脸拉起张研究员的手，“我们……要结婚了。”

众人欢呼声中，韩小立摇摇晃晃地跑过去，把一朵小野花塞到小叶手里，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宴席散后，韩立和娄晓娥在枣树下乘凉。月光如水，倾泻在两人身上。

“总算告一段落了。”娄晓娥靠在丈夫肩头。

韩立摇摇头：“还没结束。真安娜还活着，而且……”他压低声音，“爸今天说，林雪阿姨可能也没死。”

娄晓娥猛地坐直身子：“什么？”

“爸说，当年边境遇袭时，他收到过一条密报，说林雪阿姨被秘密关押在哈萨克斯坦的一个基地。……”

正说着，书房窗户突然“啪”地响了一声。韩立警觉地摸出手电照去，只见窗台上放着一封信，上面画着熟悉的箭头符号。

信里只有一行字：“白桦林的约定，你还记得吗？——A”

莫斯科郊外的白桦林依旧静谧。韩立、娄晓娥和韩志远在德米特里教授陪同下，来到当年那棵刻着心形的树下。

“就是这里。”韩志远颤抖着抚摸树干，“1958年夏天，我和林雪在这里埋下时光胶囊。……”

德米特里警惕地环顾四周：“小心埋伏。克格勃不会轻易放弃。”

韩立蹲下身，挖开树根处的泥土。铁盒还在，但里面多了一张纸条：“今晚8点，废弃气象站。只准韩立一人来。”

夜幕降临，韩立独自驾车来到荒废已久的气象站。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转身——金发已经夹杂银丝，但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依然如贝加尔湖的冰。

“安娜……”韩立屏住呼吸。

“十二年不见，小狐狸。”安娜的中文依然流利，“你长得更像你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