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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安娜不是我女儿（第2页）

娄晓娥的世界天旋地转。这意味着她和韩立不是兄妹，但……韩立父亲却是她生父？

“现在他们都有危险。”娄母紧紧抓住女儿的手，“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夜深人静时，一个惊人的计划在母女俩之间成形。第二天一早，娄母“突发心脏病”被送往医院，而娄晓娥则神秘失踪了

列宁斯克的寒风像刀子般割着脸。韩立趴在铁丝网外的雪地里已经两个小时，睫毛上结了厚厚的冰霜。通过德米特里教授给的望远镜，他能清晰看到哨塔上机枪手呼出的白气。

凌晨三点，换岗时间。韩立趁机剪开铁丝网，匍匐前进到建筑物阴影处。根据安娜给的图纸，通风井就在垃圾箱后面。

铁制的通风井盖冻住了。韩立往合页处倒了半壶伏特加——从加油站顺来的——再用打火机点燃。酒精燃尽后，合页松动，他悄无声息地掀开井盖。

垂直的通风井深不见底。韩立用绳索固定好身体，一点点下降。降到第三层时，他突然听到下方传来脚步声和推车声。

“……7号病人今天又发作了。……”一个女护士抱怨道。

“小声点！”男声警告，“那可是重要'标本'……”

声音渐远。韩立继续下降，在第三层横向通道处停下。透过通风口，他看到一间灯火通明的实验室：十几个透明舱体排列其中，每个里面都躺着一个人。最靠近通风口的舱体里，赫然是一个亚洲面孔的中年男子！

尽管二十年过去，韩立仍一眼认出那是父亲韩志远。他比照片上苍老许多，但眉宇间的坚毅丝毫未减。

等实验室人员离开，韩立撬开通风口跳了下去。韩志远在舱体内猛然睁眼，看到韩立的脸时，浑浊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舱体从外部上锁，需要密码。韩立试了父亲生日、母亲生日都不对。最后他输入自己的生日倒序——舱门“咔哒”一声开了。

“阿立……”韩志远虚弱地伸出手，“你怎么……”

“爸，我来带您回家。”韩立强忍泪水，帮父亲拔掉身上的管线。

突然，警报声大作。韩志远脸色骤变：“快走！他们每周四会来取我的骨髓做研究！”

韩立背起父亲，按记忆向紧急出口跑去。走廊尽头突然出现三个持枪警卫，韩立一个翻滚躲进侧门，发现是个医疗器械储藏室。

“用那个！”韩志远指着一罐氧气瓶。

韩立会意，将氧气瓶滚到门口，开枪击中阀门。高压氧气喷涌而出，他随即扔出点燃的打火机——剧烈的爆炸将追兵掀翻在地。

两人跌跌撞撞冲到地下二层，却被一道加密铁门拦住。韩志远突然想起什么，从病号服口袋摸出一张磁卡：“安娜给我的。……说她妹妹在307……”

门开后，眼前的景象让韩立血液凝固：十几个少女被关在玻璃舱内，全都呈现诡异的青灰色皮肤。最靠近门口的舱体标签上写着“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娃，17岁”——照片上的女孩与娄母年轻时长的一模一样！

“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韩志远声音嘶哑，“安娜不是我女儿，但她妹妹……是你娄阿姨和我。……”

来不及消化这个信息，追兵已经赶到。韩立砸开玻璃舱，背起昏迷的少女，搀扶着父亲冲进消防通道。上方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他们只能向下逃。

通道尽头是锅炉房，三个工人正在添煤。韩立正要掏枪，韩志远却用流利的俄语喊道：“伊万！按计划！”

其中一个工人迅速打开隐蔽的地道口：“快！德米特里的人在外面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