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众人一口都没吃上。
这可气坏了阎埠贵。
“你说现在的人都怎么回事,都不开席了。”
“一个个什么作风!”
阎埠贵不忿的说道。
……
轧钢厂。
阎解成今天一来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厂子里的工人。
毕竟这种好事他巴不得天底下的人都知道。
尤其是之前许大茂一直就跟自己过不去。
他一直就怀恨在心。
这回许大茂的死对他来说就是大喜事一桩。
当然工人们对许大茂也没有好感。
毕竟他在厂子里作威作福的。
大家早就看不惯了。
“哎,你们知道不,他不是刚娶了媳妇。”
“他前脚刚死,后脚哪个媳妇就觉得晦气,二话没说就回农村了。”
“连酒席都没给他办。”
“那走的叫一个磕碜。”
阎解成说的一脸激动。
好像宣布什么大喜事一样。
众人听的也是一脸唏嘘。
但是没有人对许大茂的死表示同情。
毕竟他在厂子里到处惹人,没有人对他有好感。
大家都对他的死不痛不痒。
还有几个人听了之后直接说。
“一整天就出来端领导架子,有事没事的找茬。”
“当个官以为自己成了啥了。”
“就是,牛逼哄哄的一天天的。”
“他那官当的还好意思说,谁不知道他是举报来的。”
“就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