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瑥颂点点头,确实挺扯,他都是从霍励升那边费劲力气才打探来的。
想知道自己去办法不行吗?为什么要干等着别人把好事送上门?谁也不欠谁的。
“所以灵筠是听进去了?”虞辞不清楚自己会不会因此失去一个朋友。
魏瑥颂讲了一句废话,“不知道。或许听进去了,又或许没有听进去。”
虞辞:“跪安。”
瑥颂:“喳。”
看了眼,霍励升还在社交,虞辞给他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出去透透气,霍励升温和回应。
从厅内出来,虞辞上了个洗手间随后顺着走廊往花园走,刚过转角,跟从那头回来的灵筠差点撞上。
两人皆是吓一跳,而后灵筠无语一笑,“猫变得?走路一点声没有。”
虞辞:“恶人先告状。”
灵筠朝着她做了个鬼脸。
“你去边度呀?”
她问。
虞辞学着她的语气回:“我去透下气呀。”
孟灵筠:“花园单调死了,去露台,阳光好又不晒人。”
“走。”
露台的角度很有讲究,阳光能照到却不会直射,底下的人能看到又不会过多关注。
总的来说算是个休息的好去处。
两人并排坐定,灵筠靠在椅子上,“怎么样?清雅吧。”
虞辞给她竖起大拇指,灵筠笑骂她敷衍,虞辞笑笑,灵筠注视着她,忽然说:“我感觉你这两年变了很多。”
“变了什么?”
“更活了。”
灵筠说:“以前看你,感觉你的心里有些一堵墙,感觉你的灵魂像是一只困在瓶子里的猫。”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像你一直跟我们在相交,却从不肯进入我们的世界。”
虞辞的目光看向远处,因为远眺,眼球变得很舒服,温阳落在还是绿色的梧桐叶背后,像是在树枝上折出一只只银色的小船。
“现在呢?”
“现在?”灵筠说:“现在感觉你身上更有人味了。”
虞辞咧嘴笑,“我长大了嘛。”
灵筠也笑,她似有所感道:“两年,外在没换,内里却更好了,墙没有了,瓶子也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