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不是魏少帮我演这么一出戏,那我不可能这么顺利脱身。”
魏瑥颂点了单,服务员送上红酒,酒液落杯,青年说:“虞经理信得过我,愿意把股份寄存给我,我倍感荣幸。”
他看向对面那张漂亮的脸,光影落下,她近在眼前,彼此之间像是真的没有距离,魏瑥颂捏着酒杯低声说:“其实你不必向我转账,没有这五百万,我也是会帮你的。”
“一码归一码。”虞辞说:“魏少帮我的情分我发自内心感激,但乔家不是什么清贵人家,弯弯绕绕多得很,魏少原不用卷进这堆麻烦事,既然被卷进去了,那为了防范以后,我是得向魏少支付一些精神损失费的。”
“再说了。”虞辞笑道:“还得纳税呢。”
“这钱总不能魏少出吧。”
魏瑥颂看着她。
都道港城楚容心思细腻八面玲珑。
此刻他竟深觉虞辞为人婉转不亚楚容。
可没由来的,魏瑥颂心里有些黯然。
他要同她谈情分,她却干干脆脆的撇得干净。
真是连一丝节外生枝的绮念机会都不会给他。
魏瑥颂笑笑,执杯敬她。
“之后还请多多关照。”
“请魏少多多关照。”
虞辞晚间回到酒店,乔培峰等了一天后,到底还是按捺不住,电话联系了虞辞。
“你把股份卖给魏瑥颂了?”
“爸爸打电话是来兴师问罪的?”
乔培峰受不了她这般语气,不悦道:“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虞辞扯扯嘴角,敷衍,“是。”
乔培峰那头顿了顿,转而问道:“你是私下联系魏瑥颂让他收购的吧。”
虞辞暗叹一声姜还是老的辣,换做乔恒乔琬珽竟然真相信魏瑥颂是偶然出现在餐厅。
但这事她不能认。
“我私底下联系他干什么?他给钱又不大方。”
“少在面前装蒜。”乔培峰冷呵,转而问:“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私底下到底跟魏瑥颂关系如何?有无进一步发展的趋势?”
虞辞稍稍眯眼,“爸爸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干什么?”
乔恒那头声音嗫动,慢慢吐出一句、
“我要你跟魏瑥颂,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