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世界飞了好几个月,是已经进军内地了?”
魏瑥颂同样不置可否。
气氛维持着诡异的表面和谐,两家竞争公司此刻相会竟无有前嫌谈天吹水,聊起共同好友,段斐说:“前阵子听说欣鸢要入股璞酌被魏少拒绝,说实在,我心里还暗自松了口气。”
魏瑥颂挑眉,“为何?”
段斐笑着道:“本以为魏少是看不上我才不要我入股,有了欣鸢这事后我才明白,原来魏少只是单纯的想要自营而已。”
魏瑥颂毫不在意的自黑,“欣鸢钱多的没处花,想来我这里败败,可我这人是出了名的爱吃独食,所以才没让她入股。”
璞酌今年的季度盈利不低,钟欣鸢想要插一脚无可厚非,但虞辞明白她不单单只是为了钱、
——她跟魏瑥颂在外飞的太久了,钟欣鸢着急了。
提示检票的广播响起,虞辞从这段虚假的寒暄之中解脱,挥手道别,虞辞魏瑥颂转战调研考察的最后一站。
三秦。
最后要拜访的这位画家隐居山林,是位世外高人。
魏瑥颂玩笑问虞辞,“梅老师也隐居在山里吗?”
“没准住在过亿豪宅里呢。”虞辞半真半假的说。
魏瑥颂:“也有可能呢,毕竟一幅《侍梅图》两次拍卖价值近亿,住上豪宅也无可厚非。”他问:“就是不知道梅老师何时又有新作问世。”
说得多漏得多,虞辞从车子上下来,徒步登山:“不知道。”
她转头对魏瑥颂道:“快点爬吧,看这个天色,一会要下雨了。”
魏瑥颂转头瞥了一眼天际从山头卷过来的黑压压的一片,蓦地有种心里发虚的感觉。
很不好的感觉。
没由来的侵占心头。
“快走吧。”
未至终点暴雨倾盆而下,两人从头到尾被浇了个透,快步往上,寻找到目的地小院。
敲了半天门,也未得响应。
已经约定好今日会面的画家此刻竟不在家。
对视一眼,虞辞低头看已经快没过鞋面的积水说:“没办法,只能先进去躲雨。”
魏瑥颂点头,找工具撬锁,一边撬,一边抱歉,未多时门锁打开,两人从雨中脱困后齐齐打了寒颤。
“你冻?”
虞辞打了个颤,“还好。”
魏瑥颂转头去找东西取暖。
虞辞站在原地双手环胸取暖,有轰隆巨响传来,她吓了一跳,转头看去,不远处的山坡。
有大水袭来、
虞辞顿时厉声大喊。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