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里此刻昏沉得厉害。
勉强扶住了墙壁后,才不至于摔倒。
蓦地,从头顶笼罩下了一片黑色的阴影。
一股淡而温雅的木质香调取缔了酒精的味道。
枕月颇为艰难地抬起了头,看见一张熟悉的男人的面孔,她咽了咽口水,终究抵不过脚下无力,险些摔倒在地。
幸亏秦珩洲及时将她扶住。
一只强壮而有力的手臂揽在她的腰间。
手臂主人声音沉稳,“月月,是我。”
光是听见这道声音,枕月的鼻尖都酸住了,她肩膀微微耸动着,抿紧了自己的下唇,半晌以后,才出声说道:“混蛋,我不想看见你。”
“你给我走开。”
为什么到现在才来见她?
是过了二十四个小时后,因为没有新证据补充的释放?
还是,他本来就没有任何的罪?
枕月相信,答案肯定是后者。
“我不走……对不起。”秦珩洲也心痛得不行,把枕月带到了车上以后,才低声解释道:“我是为了验证一些想法才没有见你的。”
不料,枕月很聪明。
她立刻抓住了身旁男人的手臂,抬起眼时,眼眶中还闪烁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是关于我爸爸的事情,对不对?”
“你查到真正的幕后主使了?究竟是谁指使杀了我的爸爸,还要陷害给你!”
秦珩洲绷紧着下颌线条,脸上神情有几分复杂。
他斟酌片刻,没有选择隐瞒,开口回答道:“是穆家,现在能够确定的是,穆柯薇知道这件事情。”
至于确凿的证据,暂时没有。
再加上现在很难撬开丁国豪的嘴,这件事情并不好查。
“月月,如果贸然有所行动的话,一定抓不住她们母女的。”秦珩洲敛起了几分凌厉的眸光,“她们既然敢做这种事情,敢栽赃陷害。”
“手里就一定握着可以全身而退的东西。”
不然,像穆母那么精明聪明的女人,是不可能打没有任何准备的仗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枕月点了点自己的头。
现在除了继续调查证据以外。
更重要的是──摧毁那对母女的护身符。
唯有这样,才能让她们真正付出代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