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偷笔贼”真的是太讨厌了。
想让她停止画画,休息一会儿,难道每次就找不到其他的办法了吗?
“赔你一百根,行吗?”秦珩洲问道。
枕月却已经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也不是真的在乎什么笔不笔的,她缓缓站起了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秦珩洲的脸,出声说道:“不对。”
“秦珩洲,你很不对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从这男人刚才一走进书房里,气氛就不对了。
直到她说完铅笔的事情,他反而从紧绷的神态变为放松了起来?
枕月的目光也渐渐落向书桌上的那份文件袋,她压低着自己的嗓音,怀疑道:“你最开始。”
──“是以为我要让你解释什么?”
察觉到这小姑娘的目光也瞥向了那份扎眼的文件。
秦珩洲强装镇定,抿了抿唇,岔开话题,“没什么,我要说的也是笔的事情。”
“走吧,我们回卧室休息吧。”
书房内的气氛表面平静,实际上正暗流涌动着。
两个人好像都正在心里打着彼此的算盘。
就在秦珩洲想先一步去拿起那桌子上的文件袋时,枕月手速竟然更快,直接夺过,并且拿在手里,举高了起来。
她因为先抢到,眉梢还扬起了几分欣喜,“这个文件袋里面是什么东西?”
瞧这男人紧张的反应。
肯定藏了个什么不得见人的秘密!
秦珩洲紧紧盯着,视线没有离开过文件袋一秒钟,他蓦地眯起了眼,下颌线绷着,严肃而冷漠地开口命令道:“枕月,把东西还给我。”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映射寒光。
枕月都被吓了一跳,慢慢地放下了自己举高的手臂,但又不想真的那么听话地就把文件袋还回去。
她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这里面的东西,我一眼都不能看,甚至连碰一下都不行吗?”
枕月张嘴问这话时,声音都快委屈到哭出来了。
大概是最近的“甜头”真的尝到了太多。
秦珩洲猛地恢复原样,她就不适应了。
连心脏都开始泛起一阵酸酸的胀痛感。
“嗯,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