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不打官司,她自动默认放弃这个宝宝好了。
一瞬间,秦珩洲的喉咙口理,泛上来了一股血腥气味,他脸色已经阴沉到像是一场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黑暗。
也不知道是刚才那句话中的哪个字深深刺痛了他。
秦珩洲想到自己的童年,想到拿了钱就把他丢在秦家的生母。
他带着戾气问道:“你觉得这是一个负责任的母亲该说的话吗?”
枕月还没来得及回答。
突然间,汽车油门加速,飞驰到了宽敞无人的马路上。
巨大的推背感使她整个人紧紧向后贴着,感觉难以描述,都有些心悸了。
秦珩洲却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闯过即将变黄的绿灯时,也只是偏过头,冷冷说了一句:“你不是说要晚上才能在一起么。”
“枕月,现在就是晚上。”
车子一路上的速度都很快。
秦珩洲也彻底冷了下来,神色淡漠。
他没回老宅,而是开回了自己的住处。
车一停下,淡淡命令道:“下车。”
“否则别想拿钱了。”
既然她一心要如此,那他便遂了她的愿!
──干事、拿钱,纯粹的交易。
男人下车后,驾驶位的车门“嘭”的一声关上。
车内仅有的暖气也被驱散了,只剩下冰寒。
枕月身形一颤,唇色发着白。
她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而秦珩洲在车外等了一会儿之后,也不见副驾驶上有什么动作。
他绷紧着脸,走过去开门,讥讽道:“现在还要我亲自请你下车了,是吗?”
然而,车门拉开。
秦珩洲才发现枕月有些不对劲,她的额头上都冒了一层的虚汗。
“我……”
枕月咬着牙,痛苦地说道:“秦珩洲,我肚子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