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们一致得出结论认为:“可能是因为遭遇了重大型事故,是会存在失忆的这种可能性的……不过,这种一般都是暂时性的!”
病房内安静了一会儿。
秦珩洲敛起了眼,“行,我知道了。”
几名医生这才松了口气似的“逃离”病房。
只不过,被当作真的“失忆病人”留下来的枕月就尴尬了,她不由自主地揪紧着自己身下的床单,脑子里已经开始了新的一轮风暴。
连医生都说真的会失忆了。
她就算再尴尬,也只能继续装下去了吧?
等晚点找个合适的时机,她再说自己恢复记忆好了!
枕月边思索,边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了点头。
好像她自己正在鼓励着自己一样。
于秦珩洲的视角而言,他半靠在窗台上,居高临下地睨视着这个在病**恨不得脸上一分钟能出现八百个小表情的小姑娘,哼笑了一声。
懒洋洋问道:“你装失忆,为什么要演一个傻子?”
还在那被子里拧着手指。
真以为他一点也发现不了吗?
枕月摇了摇头,为了面子,她势必要装到底,便纳闷地询问道:“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
男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着她。
倏然间,他从窗台边起身,走到了病床前,脸上挂起了一丝明晃晃的痞笑。
就在枕月好奇他要做什么时。
这男人凑到了她的耳边,吊儿郎当地说:“不认识我没关系。”
“亲一口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你耍流氓!”枕月气得脸颊都红了起来,抬起手臂就想打面前这个男人。
不料,她的手还没有完全举起,手腕就轻而易举地被秦珩洲给抓住了,无论再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
秦珩洲拉着她的手,一点一点慢慢向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他挑了挑眉,嗓音低沉而磁性:“现在才说耍流氓,是不是晚了一点?”
“这里都已经有我们的宝宝在了。”
枕月的脸上瞬间变得火辣辣了起来。
她急于否认:“你瞎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