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会有人记得那场死了整整三个人的惨烈车祸吧?
他会去查清楚,当年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样的。
如果真的是他母亲的责任,那么……他也绝对不会推诿。
现在,他另有请求。
“我想带月月走。”秦珩洲说道,眉眼间泛着一抹憔悴与疲惫,他脸颊轮廓凌厉,此刻却隐匿着几分乞求,“或者,让我住在这里也行。”
“我只想陪着枕月,一秒钟都不跟她分开。”
这是他做出的承诺。
他真的不想食言,甚至不想违背半个标点符号。
枕母并没有答应。
冬季的风吹在所有人的脸上,都宛若针扎一般。
那空气只要吸进肺里,就会立刻冻结身体内的所有器官。
“我是可以同意你的提议,让你也在这栋房子住下,但我有一个要求必须先被满足。”枕母淡淡地开口道。
同时错愕的有三个人。
枕月和枕潭都没有想到,母亲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松口。
不过,一个高兴,一个愤怒罢了。
秦珩洲轻抿了一下薄唇,微微顿住的眸光里,闪烁了几分希望的光芒。
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回答道:“有要求,您尽管提。”
不说上刀山、下火海的这种空话。
哪怕现在“丈母娘”要他和秦家断绝关系,他都在所不惜。
没有什么是比枕月更加重要的存在了。
三个人全都屏住着呼吸,静待答案。
枕母面若寒冰,并没有因为秦珩洲的表现好,就**出几分慈眉善目,她低声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
“你如果真的想和枕月在一起,那也不能忘记我那个可怜的亲生女儿,就当是你在为你的母亲赎罪好了──你必须得穿着新郎礼服,带着交杯酒,去我亲生女儿的墓前,给她行个大礼。”
那么,她便愿意就此放手。
“妈妈!”枕月第一个不乐意地叫了出来,她眉头紧锁着,很不理解自己母亲刚才那病态的要求。
说到底,还是在戏弄着秦珩洲。
是她前几秒钟高兴得太早了一点。
秦珩洲也不可能会搭理这种要求。
“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要随便吹牛。”枕母讥讽着,眼眸里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