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绪已经开始沮丧焦虑起来,指甲深深地掐入进了身子底下的真皮座椅中,血线明显。
“说实话,你现在的男人真的能满足你么?”秦珩洲依旧在冷嘲热讽着,他心里的火气也是真的抑制不住。
不肯出现,不肯见他也就算了。
为什么连他们有个女儿的事情也不说?
难道是那个孩子已经跟了别的男人姓?那个外国人么……
这女人还真是心狠啊。
亏他在她不在的日子里,那般痛不欲生……
想到这,秦珩洲的心情也灰暗了起来。
他眉头紧皱着,呼吸声沉重,嗓音好像在冰水里浸泡过一样,刻薄而无情,故意说着会让枕月难堪的话,“你跟他做的时候……”
没能听完后半句话,枕月直接拉开车门,狼狈地跑了下去。
她是真的受不了那种窒息的感觉。
就跟过去发病了似的一样……比死都还要难受。
枕月一边沿着胡同深处跑,一边在自己的包里找着药,她的脚步越来越虚弱,后面好像还有脚步声跟着。
她也无暇顾及。
包里东西太多,枕月摸了好一会儿,才摸到一个冰凉坚硬的药瓶,她身子靠墙,却没有力气站稳,不断往下滑着。
手里的药瓶也拧不开。
她是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秦珩洲只是怔了两秒钟,便也跟着拉开车门下车,追了上来。
他眼神阴郁,注意到了枕月看见他后,故意藏在手心里的一瓶药,立刻蹲下去,夺了过来,质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你现在想吃什么药,嗯?”
为了不见他,都打算去死了吗?
“你快还给我……”枕月伸长手臂,想从面前男人的手中拿回自己的药,却怎么也够不着,她的嘴里越来越渴,眼前的画面也越来越黑。
就要撑不住了。
秦珩洲转了一下手中的药瓶,瓶身上很清楚地写着“帕罗西汀”四个字。
这好像是治疗情绪方面的药物?
还没来得及细想,突然传出了“咚”的一声。
枕月倒在了地上,耳边好像隐隐约约地听见了秦珩洲叫她名字的声音。
可是她却站不起来。
秦珩洲将她扶起,她吃力地扇动着自己的眼睫毛,看到了──他左手掌心里的那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