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秦珩洲一定会来。
所以,他又压着自己的嗓门,问道:“那我交代你亲自去做的另外一件事情呢,有没有办成?”
这一次,管家点了点头。
他攥紧了些掌心,才回答道:“老爷子,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
“每一杯二姑爷有可能喝到的酒,都已经……下了药。”
绝对的万无一失。
总算是有个“好消息”。
东方谦文轻“嗯”了一声,眼中的愤怒也少了些许,他再次出声嘱咐:“那你记得叫樱樱再好好教教玫玫怎么行房、事。”
“务必要让玫玫在这三个月内怀上孕。”
管家语塞了一下,也不敢欺骗,他低声道:“大小姐她说不想来参加今天的婚礼……所以压根儿就没有过来。”
“真是反了她了!”
暴怒的话音刚落下,后台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秦珩洲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五官深峻,视线淡淡环视着四周。
东方谦文愣了一下,才欣喜地回过神,他也没有过多责备,笑着开口道:“珩洲,你终于来了。”
“现在可以直接去婚宴厅了。”
毕竟结婚的消息已经放了出去,这婚是必须要结的。
而且外面肯定早已经“谣言四起”,说他的小女儿是个智障、是个残废等等……秦珩洲如果不出现,不结这个婚。
不就正是证明了吗?
到时候,被万人唾弃、嘲笑的只有他可怜的小女儿!
反之,东方玫一旦当上了秦太太,不说本来就享不尽的荣华与富贵,之于这层身份,也没有一个嘴碎的敢取笑、敢嚼舌根。
东方谦文神色一片柔和。
蓦地,他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
──如果秦珩洲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呢?
这场婚礼,是他自己把所有事情的“决定权”都交给了对方啊!
东方谦文的脸色越想越苍白。
他抬起眼,视线正好捕捉到了眼前仪表堂堂的男人,眼眸中划过的一丝狠戾与冰冷。
果不其然,秦珩洲坐到了一张椅子上,背靠着,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婚礼不急。”
“我们先单独聊聊吧,东方先生。”
最后的那声称呼,讽刺感直接拉满。
离婚礼正式开始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