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们还是一点损失也没有呀?我照样可以搭上身份厉害的男人,并且直接就成了他的未婚妻。”
穆家,有了商家的支撑。
──绝对不会破产。
这话难听到连何盼宜都蹙起了自己的眉头。
她想上前一步,为枕月出气,但却被拦住了。
枕月颇为从容,反问道:“所以呢?”
她真的是没把穆柯薇这样小人得志的一面放在心上。
穆柯薇抿了一口手中的香槟酒,耸了耸肩,回答道:“没什么所以,可能人的出生就是这么重要吧。”
“某些人费尽心机、用尽手段都挤入不进的圈子,就算是挤进去了,也要背负上一辈子的骂名,为什么我就可以反反复复占据高位呢?虽然……这次是个残废。”
看来,她对商寂随的腿走不了路,心里很是介意。
这种女人,利用完商家,一旦等到自己家里公司的情况有了好转,估计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那些从一开始就打心眼里瞧不上的“东西”。
枕月莫名忧心忡忡地看了自己朋友一眼。
依旧很为何盼宜担忧。
然而,何盼宜这次忍都没忍,一改往日里的温柔,她瞪着自己面前这个连话都没有一起说过的陌生女人,质问道:“你为什么要用残废这么难听的词语,去形容别人?”
“而且那个人甚至还是你自己的未婚夫。”
枕月率先愣住。
何盼宜这样,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她有一种新仇、旧恨,放在一起“报复”的感觉,“就凭你刚才跟我朋友那样说话的语气,我觉得,你才是真正残废的那个人。”
──“你心灵由内而外的残废。”
穆柯薇的脸立刻绷紧了起来。
见此情形,枕月简直想鼓掌,想拍手叫好。
她的这个朋友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穆柯薇自然不会白白忍受这种侮辱,她正准备更加大火力地骂回去时,耳边响起了一道轮子滚过地面的动静声。
是商寂随过来了。
何盼宜一怔,抬起眼,便与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对视着,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刚才说的那些话……应该没有什么错吧?
她是因为不想这个男人被骂为是“残废”,所以才用相同的话语,说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