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对了……关键是你老公对你还很上心,再三问医生,你的身体有没有事。”
闻言,枕月轻轻嗤笑了一声。
可不得上心一些么。
她可是他孕育后代的“容器”。
护士绑好带子,直起了腰,笑着继续说道:“你都不知道,他刚才跟我们今天晚上值班的急诊医生强调时,表情特别严肃。”
“说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只要你没事就行,孩子都是次要的!”
枕月一愣。
这话里的那个“他”,她都有些不知道说得是谁了。
血压量完,也很正常。
护士撤走了血压仪后,秦珩洲便走了过来。
他眼下的乌青有些深,走到了床边以后,下意识地给枕月拉了一下滑落到她胸下的被子,而后,开口问道:“想吃点什么东西?我让人送过来。”
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只字不提。
连一句道歉也没有。
枕月皱了皱眉,想挑刺。
也想对这个男人冷嘲热讽一番。
秦珩洲用沙哑到仿佛下一秒钟都要发不出声来的音色,缓缓开口道:“别拒绝。”
“吃点吧,我也还没吃,就当是陪我了,行吗?”
仔细听这语气,竟然还夹带着几分卑微感。
枕月不由地一怔,蜷缩握紧着的指关节都泛起了白色。
她闻着医院室内刺激的消毒水味。
不知为何,突然很不是滋味。
这男人也挺“苦”的,搞到现在不仅连饭都没有吃一口,还要陪着她待在医院里。
枕月吸了吸自己有些发酸的鼻子,低声道:“行。”
“陪吃一顿饭,我要一百万。”
──她才不会做那种心疼男人,倒霉八辈子的女人!
秦珩洲动作一僵,不过还是很快点头答应了。
他拿出手机,又问道:“你想吃点什么?”
枕月已然挑起了自己眼尾的弧度,慵懒地靠在身后的枕头上,像只小狐狸似的。
她有恃无恐道:“你先把钱转了,我再说。”
“还有,你不是新招了个贴身秘书么,去让她把食物买了以后,再亲自送到医院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