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枕月咬着牙,回答了一句。
惹恼了她,秦珩洲似乎很高兴,继续拆起了刚才那个没拆完的蛋糕,他买的还是草莓的,上面奶油很多。
切下来一小块后,他拿起叉子,直接喂到了枕月嘴里。
哪怕枕月不张开嘴,也还是尝到了一些动物奶油的甜味。
此刻,她整个人都已经靠在了沙发上,秦珩洲虽然压了下来,但很小心地避开了她的肚子,然后,这男人又挖了一勺奶油。
他坦**地承认着,“嗯,我是神经病。”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别做一些会让我发疯的事情。”
枕月非常不理解,死死瞪着面前的男人。
那勺子递到嘴边,她也不吃,别过了脸,嘴唇上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一些白色奶油。
她生气地喊着:“我从现在开始起,不吃你买的任何东西。”
“要吃你自己吃好了。”
下一秒,秦珩洲也确实吃了起来。
不过,他吃的是她嘴边刚才不小心沾到的奶油,用舌头舔掉后,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枕月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格外防备。
就在身前男人有所行动之时,她呈现抵御姿态,秦珩洲却缓缓站起了身,开口道:“问过医生了,怀孕前三个月禁止同、房。”
“所以你放心,我不会碰你。”
楼下已经有佣人上来敲门,说可以吃晚餐了。
枕月一点儿也不想下去。
“你就不怕我为难秦嘉浔?”秦珩洲问道,眸光中闪烁着几分危险。
他真的是有病,并且还是突然无可救药的那种。
枕月翻了个白眼,回答道:“你去为难好了。”
“秦嘉浔是你的侄子,又不是我的。”
这回答似乎是取悦了秦珩洲,他挑了挑眉,想再次将躺在沙发上的小姑娘拉起来,还低声说道:“按辈分,他也要叫你一声小婶婶的。”
不过,枕月就是铁了心的不想下楼。
她瞥了眼桌子上才切了一小块的蛋糕,随口乱扯道:“我现在一点也吃不下。”
“再说了,这里还有你买回来的蛋糕呢。”
“嘭──”
几乎是话音刚落,秦珩洲就将桌子上的草莓蛋糕推进了垃圾桶中,那蛋糕摔得体无完肤,根本不可能再拿出来继续吃了。
他淡淡扫了一眼,问道:“现在可以了吗?”
枕月愣住,回过神来的间隙,秦珩洲已经拉着她走出了房间,下到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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