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她的头顶上方有道阴影落下。
“你是打完电话了吗?”枕月笑着问道,下意识地以为是那个男人回来了,她顺势收起了自己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的手机,抬起了脑袋。
然而,面前所站着的人,并不是秦珩洲。
对方打扮低调,一身简约大气的白色套装,只有耳垂和脖子上佩戴着价格不菲的翡翠首饰,贵气感十足。
她身后还跟了个类似于保姆或保镖的女人。
枕月在心里斟酌了一下,应该要怎么称呼对方才对。
上次在秦家家宴,她喊这位贵妇好像是“阿姨”。
毕竟她是秦嘉浔的母亲──项芸婧。
但现在,她跟秦珩洲之间有着协议,那么称呼应该变为和秦珩洲叫得一样吧,便礼貌生疏地叫了一句“大嫂”。
项芸婧微微敛头,两截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她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环视了四周一眼,发现这里是等孕检报告的地方。
当即耐不住似的,直接质问道:“你怀孕了?”
“孩子是谁的?珩洲的吗?”
枕月并不想回答。
虽然她现在也还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无论怀没怀,都不想让身边太多人知晓。
避免节外生枝。
那个男人也真是的,打个电话打到现在也不回来!
枕月正在心里编借口想溜。
忽然,有个拿着一叠病历本的护士向她走来,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店铺,说道:“你是枕女士吧?”
“你先生让我告诉你一声,他在那边等你过去。”
这正好是个可以“逃脱”的好借口。
枕月跟这位帮忙传话的护士道了声谢,转头就对着这位贵妇说道:“我就先走了。”
她快速跑开。
看着枕月离去的背影,项芸婧眼眸微眯起来,又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口处写的“孕检报告拿取处”几个字,她朝着身旁的女保镖用耳语低声吩咐道:“去立刻给我查清楚。”
“是。”
项芸婧掌心紧紧攥拳。
绝对不能让后来者居上。
秦家的家产必须要全部都由她儿子秦嘉浔来继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