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齐声喊道。
枕月都吓到了。
这家人难不成是一起中邪了?
秦珩洲身体往前倾了些,将她护在身后,他扫了一眼面前的几个人,嗓音凌厉:“你们加在饭菜里的绿色药粉到底是什么?”
“真的没什么……那其实是──保胎药!”
马家儿子回答道,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他掰着自己的手指头,说着那些药粉里的成分:“苎麻根、菟丝子、桑寄生、阿胶,都是用这些草药研磨出来的。”
“真的……真的都是可以安胎的药。”
话里的“安胎”二字,令枕月一愣。
她好像没有办法理解秦珩洲在和这些人聊什么。
明明她又好像是事件的当事人。
秦珩洲敛了敛眸,继续发问:“你们又怎么会确定她怀孕了?”
马家老头子很扯地说:“是天意。”
这家人既不会把脉,也不会看相。
所说的话,真真假假。
谁会相信什么天意?
难不成枕月怀上的还能是老天爷。
秦珩洲自有判断,继续问道:“那绑她到这间密室里又是做什么?”
枕月还沉浸在“她怀孕了”的对话里,手也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肚子。
什么感觉也没有。
她应该相信医院出具的检查报告。
这家人只是昏了头,在胡言乱语而已。
马老神情犹豫,似乎不打算回答。
架不住他们一家人对枕月的看重,毕竟枕月现在就在那个提出问题的男人身旁,他们怕枕月有可能被伤害,只好出声解释道:“是一位先生告诉我们的。”
“他要我们好好供奉服侍神女,方可世世代代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件事情里面的蹊跷太多。
真的为财,那为什么不肯卖出温泉?
还有,如果这次没出那起车祸,秦珩洲压根儿也不会想到把枕月带在身边,让她跟着一起过来出差。
所以这家人怎么能够确定枕月一定会来朗国的?
秦珩洲的人最快也要明天天亮以后才能赶到。
他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先在这马家住上一晚。
毕竟不确定外面是否还有人“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