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围坐在桌子前,大快朵颐起来,谁还能记得贾张氏是个什么玩意儿?死了别人高兴还是来不及。
…
时间缓缓而过。
许浩一直在家里忙活着雕刻轧钢厂,他打算先把食堂,车间弄出来。
其他的就是弄个样子就行!
首先搞得就是二大爷!
整天就是看别人的热闹,背地里一肚子坏水,还惦记着江玉燕。
想起来二大爷每次那个色眯眯的眼神,许浩的眼睛就迸发出凶狠的光芒,自己是放着他太久,让他得瑟过头了。
…
春风吹拂,百花次第盛开,漫步山野之间,但见满目花海**漾,仿佛是春天的调色板被人不小心打翻了一样,各种色彩一齐倾洒而下,将大地晕染得斑斓多彩,令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大院儿也呈现出勃勃生机。
马上就是贾张氏下葬的日子,傻柱出钱,就是大院儿亲近的人一起吃个饭,也不设置席面了,一切从简。
秦淮茹为了省钱,索性就一个棺材板,灵堂都没有,更别提其他的吹拉弹唱了,一切都无比简单。
就是找个日子,把人给埋了。
一大爷家。
吃过中午饭,易中海心事重重,坐在床边拿着一个烟斗,一圈圈烟雾缭绕,熏的整个屋子都呛人。
“咳咳咳……”
一大妈直接就咳嗽起来,不停歇,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
一大爷这才有了点反应。
将烟斗子一扔,这才起来把门窗都开了,说着:
“明天就是贾张氏下葬的日子,我看也该是时候找人来做做法事儿了。”
“大院儿里频频出事儿,实在诡异!”
一大妈一琢磨就是这事儿,眉头也紧紧的皱起来,脸色憋的通红通红的,十分无奈的说着:
“现在找个做法事儿的,可不容易,给咱们惹上事儿就不好了。”
“现在到处都是人吃人。”
“哎!”
一大爷早就考虑过了这个问题,他喝了一口茶,眼神飘忽不定,缓缓开口道:
“这是小事儿,我已经找好关系了。”
“到时候别声张,就说是亲戚就行了,就是价钱高,一场就得五十块钱。”
一大妈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什么?”
“五十块钱?这分明是抢钱来了,这都抵得上工人一个半月的工资了。”
一大妈的脸瞬间就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