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整个人无精打采,虚弱无力的说着:
“你们先过去吧,我在家等着,至于下来的钱,再说吧。”
“我哥都死了,要那些钱也没什么用了,我也不缺,我就是想缓一会儿。”
秦淮茹心中思索,也明白过来了!
何雨水的意思就是:
“这钱我不稀罕,但是她也不会反对他们去要!”
“白白死了,没有一个说法,说不过去,必须去闹腾。”
…
秦淮茹大喜,搀扶着何雨水出去,倍加关心:
“雨水,你好好休息,你站都站不稳了,回来我们叫你。”
“傻柱是我男人,这口气不能咽下去,不然别人以为咱们都好欺负呢,家里没人了。”
“那群杂碎,哪能让他们安生!”
何雨水就嗯嗯的应了几声,就关上门了。
心里则想着:
“哪有什么说法,公道。”
“说白了就是去要钱,这是一个绝佳好机会,人确实也不能白死。”
“他那个傻哥哥,付出了那么多,现在人没了,他既然喜欢,自己也没必要去刁难人,何况以后更加没什么交集。”
…
轧钢厂后厨。
下了一场雨,外面的野菜不少,今天加餐。
傻柱的事儿,就好像是过期了的话题,无人问津,后厨照样运转,没一点改变!
只是那一块死了人的地方,成了大家的禁区,谁都不碰!
秦淮茹去找后厨的主任,差点没把人吓死!
“你……你死谁?人还是鬼啊?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儿!”
秦淮茹冷笑一声,没做过?
骗鬼呢!
“我是秦淮茹,傻柱的媳妇,不认识了?”
主任脸色变了变,十分不好看,嫌弃的眼神看着说道:
“我以为谁呢,找我有事儿吗?”
秦淮茹都要被气笑了,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在他的地盘死了人,都不闻不问,不慌不忙,显然是背后有大树了!
秦淮茹这次是铁了心: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不怕死,就要闹他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