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卫氏。
季临啧啧摇头,“你这个老阴逼,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这一夜,宾主尽欢。
散场时,凌婉借口有事要谈,让卫昭送她回凌宅。
凌时茂这下不敢再小看她,便也没有提要她去见李会长的事情。
翌日,凌家却是接到了来自看守所的电话。
黄凤娇被关了许久,凌时茂全然没有像当时承诺的那样救她出来。
里面的人告诉她,如果一个月之内不能把她捞出去,她就会被转移到监狱。
监狱里的条件比看守所还要更恶劣。
黄凤娇这么多年可以说是养尊处优,在看守所这么多天熬得人都瘦了五六斤,面色蜡黄几乎没个人样。
一想到可能会更惨,原本就不大的胆子更加乱了方寸。
凌婉接了电话,就听见她在电话那头哭喊:“婉婉,你爸爸不是说让我进来糊弄一下,一两天就把我救出来吗?
这都过去多久了?你爸爸到底在干嘛?电话不接,也不来看我。”
凌婉按着眉心,神色有些怏怏的。
“妈,你先别急,这次涉及的经济案件实在太大了,爸爸他……也在想办法。”
黄凤娇的声音透着歇斯底里:“想什么办法?不是交罚款就能把我赎出去吗!”
凌婉深吸一口气,试图像往日一样安抚劝慰,可话要出口的一瞬间,她的情绪汹涌爆发而出:
“妈,你醒醒吧!你已经签了字确认将所有债务都背到自己身上,一切已经成了定局。
就算爸爸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拿这么一笔钱出来救你。你还不明白吗?从你签字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没救了!”
粗重的呼吸声在话筒中无限放大。
凌婉伸手抚摸脸颊,竟然摸到一手的泪水。
黄凤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但很快又重新大喊大叫:“不可能,你爸爸不可能这样对我。你把电话给他我亲自说。”
凌婉啪地挂掉电话。
她也希望爸爸不是那样的人,可事实总是比幻想残酷百倍。
电话那头,黄凤娇呆愣着坐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似乎真的被抛弃了。
一直极力压制在心头的恐惧终于脱缰,黄凤娇整个人都在颤抖。
“凌霜……”黄凤娇声音发颤,逐渐大声:“我要见凌霜,我能还钱,让我见凌霜!”
凌霜没来,来的是江川。
黄凤娇恐惧的心更加绝望。
以前凌霜就是她面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随便她怎么拿捏欺负。
没想到现在自己要求着她,对方甚至还不愿意露面!
“你告诉凌霜。”黄凤娇听见自己牙齿在哆嗦,“我有文茵的遗物,她如果想要,就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