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走过来,走过来,越走越近我越愤慨!
愤慨得我无法再忍耐,不由坏向胆边来,突然大喝一声呔: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你的爱。
牙蹦半个说不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我看不劫你的色,你是不知我有才!
歌罢大笑,说道:“大家听听,阿龙的狼子野心在歌中昭然若揭,这不摆明说人家美女若不理不爱他,他就要劫人家的色么?哈哈,太好笑了当喝一杯!”举起杯来,可是还没送到嘴边,人却突然从椅子上跌了下去。他实在已喝得太多,一跌下椅子,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于少龙也已醉眼朦胧,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说道:“老周,你……你到桌子底下去干……干什么?你竟敢笑……笑我,我可不能……不能容你!罚……罚你三杯!”勉强把话说完,突然身子一晃,便也倒在了桌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于少龙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醒转过来,身上湿淋淋的,竟是被人用冷水泼醒的。
他急忙挺身站起,却发现自己竟全身精赤,只穿着一条犊鼻短裤!定睛再看,更是惊异,现在置身之处,竟是在一个巨大的铁笼之中,笼丝粗如拇指,十分坚固,而这铁笼却是在一个极为广阔场所中央的高台之上,下面人头攒动,上万个座位坐满了人,正都在仰头向上观看。
于少龙想起自己与杰恩宴饮畅谈,可能是多喝了几杯醉倒了,怎么醒转过来,却置身于大厅广场之中,万众瞩目的高台之上,并被像野兽一样关在铁笼子里?他又惊又骇,又羞又怒,一时竟自呆了。
忽听有人叫道:“阿龙,这是怎么回事啊?”
于少龙转身一看,却是周南,只见他和自己一样,也是全身精赤,只穿着一条短裤,置身在高台上另一个巨大的铁笼之中。他游目四顾,未见到斯芬克斯和胡雪,却一声惊呼,指着周南旁边,叫道:“蟒蛇!大蟒蛇!”
几乎就在于少龙惊呼的同时,周南指着于少龙的旁边,也是大声惊呼:“黑熊!大黑熊!”
原来两人各自置身的巨大铁笼,只是整个铁笼的一半,另一半分别关着一头黑熊和一条巨蟒。铁笼中间用一道铁闸板隔开,两人看不见自己隔壁,对方的隔壁却看得清楚,是以同时惊呼。
于少龙知道铁闸板一抽开,黑熊巨蟒就会立刻将自己和周南撕咬吞吃,而台下众人显然竟是参观取乐来的!想起杰恩曾说他开了一个游乐场,有野兽表演项目,现在自己所处之地,显然便是一个游乐场,台上笼内的熊、蟒,必是表演的野兽无疑,可是却把自己和周南也置于铁笼之中,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让我们和野兽一同表演?看情形必是如此了!他越想越怕,也愈益恼怒,没料到杰恩这厮心肠如此歹毒,表面友善,对自己和周南礼敬有加,实则就是为了安排这出恶作剧!
他骇怒之下,不由得嘶声大骂:“杰恩,你这个恶魔!你这个疯子!”
忽听有人大笑道:“哈哈,多承夸奖,愧不敢当。”不知何时,杰恩已来到高台之上,站在于少龙置身的铁笼之前,只见他穿着极为雍容华贵的服饰,看来似一个优雅的绅士。
于少龙瞪眼道:“你……你这个恶魔,怎么把我们关在铁笼之内?想干什么?”
杰恩道:“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在哪里?你现在是在我的游乐场中。这里门票很贵的,要合数千美元一张,我能让你免费进来,你应该感激涕零,万分荣幸才是。”
于少龙道:“那你为什么又将我们两人关在铁笼子里?”
杰恩淡淡地道:“你们杀了我一只美洲豹,岂能就这样算了?钱我倒不在乎,但是必须惩罚你们的胆大妄为。”
于少龙怒道:“就算我们杀死你的美洲豹不对,你也不能这样,要置我们于死地啊?”
杰恩道:“你们实在应该感激我才对,因为你们这两条贱命,本来一文不值,是我让你们大大地升值了。我知道你们都会什么中国功夫,拼命和熊、蟒搏斗起来,必将十分精彩,所以今天特意提高了游乐场的门票价格。开罗的市民听说有真人和野兽现场搏斗,都兴趣浓厚,来者如云。哈哈,你们能以两条贱命,为我带来巨大的财富,可说是虽死犹荣了。”
于少龙气得嘴唇颤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杰恩道:“现在是上午九时,你从昨晚一直睡到刚才,休息得还好吧?我就是怕你休息不好,与黑熊对决时不够精彩,浪费了不少好酒,才将你灌醉沉睡。你的朋友也糟蹋了我不少好酒,他将与蟒蛇角斗。”
于少龙强压怒火,问道:“斯芬克斯和胡雪呢?你把她们怎样了?”
杰恩道:“这个你无须知道。我想,你们还是昨晚进的餐,现在早饿了吧?不过我却不能给你们吃东西,因为熊、蟒也是非常饥饿的,这样角斗,方显公平。哈哈,哈哈……”说完,狂笑着走下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