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仁义道德?
那是对人讲的。
对这些不服王化的猴子,就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
恐惧!
死亡!
“去吧。”
秦浩挥了挥手。
“告诉赵应天,让他把东风军团的防线收缩,守住几个关键的隘口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给天上去办。”
“末将遵命!”
白云飞兴奋的领命而去,脚步声都轻快了不少。
张青松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天机阁,他默默地看着白云飞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主上。
他心里清楚。
从今天起,西域的天,要变了。
一场看不见硝烟,却比任何正面战场都要残酷百倍的战争,即将拉开序幕。
秦浩重新坐回躺椅上,闭上眼。
他的脑子里,没有半分的怜悯。
战争,从来不是请客吃饭。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要用最有效率,成本最低的方式,解决掉西域这个麻烦。
至于手段是否残酷?
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他赢了,他就是规矩。
他就是…神。
西域。
风沙漫天。
大秦东风军团的前进大营,就扎在这片戈壁滩的边缘,像一颗钉子,死死的钉在了这里。
营帐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与中军大帐的热闹不同,角落里一座不起眼的黑色营帐,却安静的像一座坟墓。
这里是归辛树的地盘。
帐内,归辛树正坐在一张矮几后,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白布,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一柄匕首。
匕首很短,样式古朴,看不出什么来历,但在他的擦拭下,刃口却泛着一层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的人,也和这把匕首一样。
看着不起眼,却是秦浩手中最锋利,也最致命的刀。
一名亲卫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呈上了一卷用火漆封口的密令。
“主上的命令。”
归辛树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接过密令,拆开,只看了一眼,瞳孔就微微缩了一下。
随即,他将密令凑到油灯上,看着它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