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域的……
似乎可以玩玩。
“条件!”
他言简意赅。
“没有条件!”
归辛树说道。
“太孙殿下只说,西域那片天,太小了。
容不下那么多的神。
他让你去,把那些所谓的神,都拉下神坛!”
“你可以杀他们,也可以收服他们!”
“总之,他要西域的天,换上一个姓秦的主人!”
独孤无念,笑了。
“他倒是看得起我!”
“他知道,我对他那个姓秦的江山,没兴趣。
我只对强者的脖子,有兴趣!”
“成交!”
他将黑刀,扛在肩上。
“告诉秦浩,我会把那些法王的脑袋,给他带回来当夜壶!”
说完,他的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归辛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微微躬身。
任务,完成。
西域这盘棋,最关键的两枚棋子。
贪婪的狼,和好战的疯子。
都已入局。
北方的草原。
金账国。
巨大的金色帐篷里,气氛凝重。
大汗巴图尔,坐在铺着虎皮的宝座上,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下面,是他的儿子,和部落的将领们。
“都说说吧,怎么回事!”
巴图尔的声音,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
“为什么,南边那些人,突然就不卖给我们盐了?连铁锅都不卖了!”
一个将领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