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咱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天天看风景?”
“老子这杆戟,都快生锈了!”
赵应天正在擦拭他的天刀,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
“主上的命令,是‘维和’!”
“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新兵营,帮我操练那帮兔崽子。
谁不合格,你就亲手把他腿打断!”
白云飞撇了撇嘴。
他对练兵没兴趣。
他就喜欢砍人。
就在这时,关隘外,一队衣着华丽,却又风尘仆仆的人马,小心翼翼的靠近了。
为首的,是沙州王派来的使者,也是他的亲弟弟。
当他看到关隘上,那密密麻麻,如同黑森林般的秦军大营时,腿肚子,当时就软了。
太安静了。
也太可怕了。
那种沉默中所蕴含的杀气,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支军队,都要恐怖。
他战战兢兢的来到营门前,递上国书。
“外臣…沙州使者,求见天朝将军!”
白云飞眼睛一亮。
“嘿,来活了!”
他扛着画戟,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几乎快要跪下的使者。
“沙州?没听过!”
“想见我家将军,带了什么‘诚意’啊?”
白「云飞」故意把“诚意”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那使者浑身一哆嗦,连忙让人抬上几个大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金光闪闪的金币,和晶莹剔透的玉石。
白云飞看都没看。
他用画戟的末端,挑了挑使者的下巴。
“就这?”
“这点东西,够我手下这一万兄弟,塞牙缝的吗?”
使者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这才明白,对方要的“诚意”,不是这些黄白之物。
“将…将军,请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