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政司回到公司,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公司遇到了麻烦。看见那个坐在他办公室里的女人,一阵怒气上涌。
他走过去便将人提了起来,紧紧掐住她的脖子,眼神中寒芒毕露,恶狠狠地说:“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上次是最后一次?”
姚美玲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可还是微笑着,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不怕死是吗?”顾政司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眼睛变得血红,充斥着嗜血的快感。
“咳咳……能死在你手里,也比……也比被那些恶心的男人玩死来得好……咳咳……”
顾政司看了她一眼,幽幽地说:“我怕脏了我的手。”
这些日子里,姚美玲已经完全沦为了榕城有权有势者的玩物,甚至被那些人当做物件一样,赠来赠去。
“说吧,来找我想做什么?”
“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姚美玲轻笑着,柔若无骨地倚了过去,却被顾政司躲开,皱着眉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
“痴心妄想的人,往往什么都得不到。”
“不可以吗?我以前……”
“那是以前,你以为自己现在是什么货色?”顾政司轻蔑地嗤笑一声,说,“我为什么要接这个盘?何况,你伤害宋悦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别说得自己好像多高尚,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顾政司不愿再与她多纠缠,直接叫来了助理,让他找人把姚美玲扔出去。
“顾政司,我可以帮到你。”姚美玲撂下最后一句话,不等人来赶她,她自己识趣地离开了。
下午便有人打电话来说,之前审核进度一直停滞不前的一个项目终于批下来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肯定是有对手去相关部门打过招呼了,可也是一筹莫展。
再是手眼通天的人,他的势力也有一定的领域范围,顾政司几乎都以为要黄了,却没料到这个节骨眼上通过了审核。
他刚想到可能是谁,便接到了对方打来邀功的电话。
“怎么样?能考虑我的提议了吗?”姚美玲在电话中的声音极尽妩媚,略带几分挑逗的意味,说,“你这个人啊就是这样,必须要得到实际好处之后才肯相信别人。”
“你倒是了解我。”顾政司似笑非笑地说了句,可心里却在想,如果是宋悦能这么了解他,那该有多好。
“所以呢?能给我更加深入了解你的机会吗?”姚美玲特意加重了“深入”二字,听起来让人想入非非。
“你先去我家等着我,好好待着,不许到处乱跑。”顾政司沉声警告道,“尤其是,不准来我公司。”
“好好好,我知道了。”
对于顾政司的嫌弃,姚美玲并不在意,因为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明白,只有她和他才是最适合的。
宋悦跟程家的几个伯父伯母商量之后,决定在国内举办葬礼,就在榕城,因为榕城是程家的根。人说叶落归根,哪怕是走再远,最终还是要回到最开始的地方。
程博和姜雅悦的葬礼那天,整个榕城的大人物几乎都来了。程家的伯父伯母也从国外回到榕城,整个场面倒是没有太多悲戚。
葬礼结束后,宋悦叫住了她的二伯父,也就是程歆的父亲,说:“二伯父,您有歆姐的消息吗?”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几乎发动了程家一切能动用的人脉和资源去找她,可依旧是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