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寄封信?”俞凤问。
“寄信?”席铮回头左右扫了一眼。
她身旁立着一人高的绿色邮筒,旁边就是邮局大门。
他习惯性警觉,眉头微蹙,“给谁寄?”
“林老师。”俞凤脱口而出。
“谁?”席铮表情瞬间不自然,懒散插兜,语气带点不易觉察的抗拒,又故作大方,“寄就寄呗,不用问老子……”
话没说完,俞凤已经一溜小跑进了邮局。
“……”
嘴有点僵。
席铮尴尬一捋发梢。
得!合着人家那声是通知,不是商量。
老孔雀开屏了。
他摸向裤兜的打火机,转头望向邮局。
送手机就是好使,那小白脸老师都走个把月了,还能让她惦记着。
-
没一会工夫,俞凤从邮局出来。
“写的啥?”席铮装不经意问。
俞凤捏着一张明信片,在他眼前一晃,席铮还没看清,嗖地,有东西就滑进了邮筒。
“还不给看……”他半开玩笑揶揄。
心里那点占有欲莫名冒上来,他把刚才没点的那根烟又叼嘴里。
“呐!给你看!”
俞凤双手托着明信片送到他面前,促狭做个鬼脸,“逗你的!”
“……”
席铮嘴角顿时难绷,纵容歪着头,却还硬装不在意,眼神不由自主瞟向卡片。
上头有一行娟秀小字:林向阳老师,新年快乐!
原来那小白脸老师叫林向阳。
席铮暗暗记下。
“你干嘛非给他寄?学校就一个老师?”他更关心动机。
俞凤随口说:“我过生日他也给我寄了。”
“啥?”席铮嘴里烟掉地上,“你啥时候过的生日?”
他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