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凤赶紧取来给他。
席铮接过筷子,手腕一抬,故意拖腔带调,“瞧见没有!给哥递筷子就行!”
“……”
俞凤听出他有意打趣宽她的心,也装气鼓鼓瞪他一眼,然后心里那点不安悄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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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铮没再说话,饶有兴致瞥她,然后索性端起盘子,风卷残云大口吃菜。
直到一盘西红柿炒蛋吃净。
突然。
席铮眉头紧皱,五官扭曲,“腾”地起立冲向门外,拧开水龙头,猛灌好几口凉水。
???
俞凤追出来,目瞪口呆。
“小萍这臭娘们!放了多少盐!齁死老子了!”席铮朝水槽啐了一口。
“啊?”俞凤瞳孔地震。
席铮手背一蹭嘴角,“跟你没关系。”
“你就是给哥端上一盘砒霜,哥也照吃不误!”他吊儿郎当挑眉。
“席铮!”俞凤气得跺脚。
死狗。
净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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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差不多快到中午,俞凤下楼给还盘子,刚到厨房门口,就和人撞了个正着。
瞥见空盘,大波浪憋笑,“好吃吗?”
“好吃。”俞凤脆生生回答。
能好吃就见鬼了!
大波浪撇嘴“嘁”了声,露出点计谋没得逞的郁闷,甩帘子转身进了厨房,嘴里嘟囔。
“老娘算瞧出来!他早晚栽你手里!”
“……”
俞凤垂下眼帘当没听见。
“大姐!会说就多说点!”
厨房蓝门帘被挑开一角,席铮突然搭腔,手里捏着根半米长的枯树枝,不知哪儿捡的。
“谁是你大姐!”大波浪拧身剜他。
这叫法一听就是跟那丫头学的。
席铮随手扔掉树枝,朝俞凤招手,“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