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温虞好像来过,又无奈的笑笑,自己想多了吧。
那么高傲一个人,怎么可能呢?
不来也好,他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刚想起来手边便触到了柔软,就着昏暗的光线,他看清了趴在沙发边睡着的温虞。
原来不是梦,她真来了。
喉结滚了滚,他抽回自己的手,冷声说:“你怎么在这?”
温虞梦到一家三口在沙滩上玩耍,正开心时被盛屿川的声音吵醒,很冷的声线,她一下就火了。
“是你叫我来的,你说你想我了。”她说。
盛屿川:“……”
印象中好像是有打电话这一回事,他打开通话记录,果然有两通电话。
他没再怀疑:“打错了。”
温虞:“……”就不该来的。
她忽的起身,按凉沙发旁的小灯,昏黄的光线柔和了两个人的脸庞。
“你就当我发疯吧,走了。”
盛屿川蜷了蜷手指,“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对一个男人这样,还以为你从来不懂什么是爱呢。”
温虞不客气的回击:“谁没爱过几个骗子呢,只怪那骗子的技术太高超,总不能是被骗那个人的错。”
她噔噔噔的出了房间,来到楼下,发现刘姨在收拾东西,好像要走。
“刘姨,你这是去哪吗?”
刘姨看了看温虞,叹了口气说:“我可能老了,没法照顾先生了,打算回家带孙子算了。”
温虞是了解刘姨的,虽然没有特别麻利,可事情都是安排得很有条理的,刘姨这番话明明是在说盛屿川嫌弃她。
怕是嫌弃是假,影响他带女人回来是真!
“刘姨,我给你开双倍工资,我正好怀孕了,去照顾我吧。”
“这……”刘姨有些为难,看了看二楼拐角处,又看向温虞,“你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就好。”
“不会不会,我又不是那种人。”温虞“那种人”这三个字咬的很重,讽刺满满。
盛屿川拿了钥匙下楼,对温虞冷嗤一声:“既然舍不得,留给你了。”
“盛屿川,刘姨不是物品,请你不要用这样的台词和语气。”
盛屿川转了转手里的钥匙,“需要送吗?”
正想拒绝,温虞可不想顺盛屿川的意,“当然。”
她顾自上了副驾驶,然后扭头看向窗外,才车窗里的倒影看盛屿川的侧颜。
盛屿川的脸跟个花猫似的,可她不想提醒他。
温虞想起刚刚说盛屿川打电话说想她,他没有否认,她从中嗅到了几分不对劲的气味。
到了地点,刘姨还想说什么,被温虞一把拉住进了屋。
盛屿川在门口站了一会,四下看了看,抽完一个烟离去。
盛世集团。
他去到公司,乔洋抬头看了一眼又立刻低下头。
“我脸上有什么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