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都扭头看向窗外,盛珉的话在一定程度上打击到她了。
她这么看来确实是一无是处,只会给盛屿川拖后腿……
……
晚上。
盛屿川等温虞睡熟之后,轻手轻脚的起了床,然后直奔蓝海。
包厢里,商映和许凌风他们几个都在,还有一个被捆住手脚的男人。
盛屿川进去,有人给男人解了身上的绳子。
“知道我是谁吗?”盛屿川慢慢的转着手里的酒杯。
“知……知道。”男人看盛屿川那不怒自威的模样,心里已经开始慌张几分,“盛少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那天你拖走我的车的?”盛屿川轻轻的放下酒杯,玻璃和玻璃相撞,发出咚的一声。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盛少的车子,不然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那个说着咚咚的磕了几个头。
“我说什么了吗?”盛屿川翘起的鞋头点了点。
“那盛少是什么意思呢。”那人拿不准的问。
盛屿川修长的手指缓缓拿起桌上的彩色玻璃烟灰缸,狠狠的朝那个人脸上砸了下去,他控制着力气,不轻不重的三下,没伤到骨头,血流了一头。
那个人捂着脸,疼的呜呜的哭了起来,“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真的没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盛少的车……”
盛屿川耐心用尽,这种事,他本来是不会自己动手的。
盛珉那边查了,也只是限于查了。
至于有没有用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忽的重新举起了烟灰缸,“你跟盛司钰那边的交易,别以为没人知道,你现在说了,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在烟灰缸再次招呼下来之前,那人哭喊道:“我说我说。”
然后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全说了。
“盛少,我全都说了,你可要保我啊!”
盛屿川嗯了一声,叫人把那人拖出去,简单处理一下伤口,明天再走。
人出去后,盛屿川拿起录音笔,在手里转了几转,低头沉思着什么。
……
这边,温虞睡着会习惯性的往盛屿川那边缩,这次却扑了个空。
她最近睡眠都很浅,一点风吹草低就醒了,睁开眼睛哪里还有盛屿川的影子。
换在之前,她可能不会多想些什么,只是两个人现在的关系更近一步,温虞是真的把他当做自己的老公。
老公深夜未归,一句交代都没有,她自然会想多。
再加上最近频繁出事,温虞拿起电话给盛屿川那边拨了过去。
第一遍没通,紧接着又打了打二遍。
这次终于通了,先是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然后是女人轻声细语的声音。
“喂,你找谁啊?”
温虞皱眉,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你是谁,为什么拿着盛屿川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