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腿吐着舌头,傻傻的蹲坐在旁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傻里傻气的样子。
他夹了一个饺子到嘴里,一**开,是鲜虾和玉米馅的,盐放的有点多,有点咸,他微微皱眉,嚼了两口咽下。
“好吃吗?”温虞问,她自己尝了一口急忙吐了出来,“好咸。”
说完又笑了,对刘姨说,“阿姨,早知道听你的了,冰箱里还有其他的,这些就不要吃了吧。”
盛屿川拉住她,“没事,可以吃,不用忙活了,就着喝两口汤也是一样的。”
刘姨也应和,三个人和和气气的吃饭,像极了一家人。
饭后,温虞拉着盛屿川在厨房洗碗。
与其说是洗碗,完全是盛屿川围着围裙,修长的手浸在水里洗,温虞靠在一旁的墙上。
一会指这个碗:这个洗干净。”
一会又说:“一个碗起码洗三遍,有你这么洗碗的吗?”
颐指气使,娇纵蛮横的语气。
盛屿川将完都收进柜里,缓缓解开围裙的绑带,再慢慢脱下,表情挺不正经的,给温虞一种脱衬衣露腹肌的感觉。
“温满满,你是不是欠收拾了?”他说。
温虞挑挑眉,长指戳到他胸上,“盛屿川,我看欠收拾的是你吧,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
“对不起。”某人道歉挺快的。
“对不起?”温虞学着他以前的语气,“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这句话。”
盛屿川:“……”
说完温虞上了楼,将他的衣服和被子从房间里拿出来,“你今晚就睡隔壁吧,我消气之前你到不准搬回来。”
“好。”盛屿川认错的说。
“……”温虞又不满意了,都不争取一下的吗,她把被子给他,噔噔噔的回了屋。
捂在被子里,拿着和徐知雅计划明天的事情。
……
第二天,温虞起了个大早,在楼下吃完早餐就去找徐知雅了。
彼时盛屿川在商映的会所里,等了半天也没见人过来,打电话过去,那边没接。
不一会,商映的助理走进来,对他说:“盛少,商总昨天晚上被袭击了,现在在医院。”
“有查到人吗?伤势怎么样了?”
“没有,伤到了肩胛骨,目前还在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