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静一点!”盛屿川控制住她,按响呼叫器,洛行止很快赶了过来。
温虞逐渐冷静下来,整个人都是高度防备的状态,盛屿川站在门口,她只准洛行止靠近。
大部分时间,温虞都是笑容灿烂,没心没肺的样子,如今这个模样,洛行止感到陌生。
她和盛屿川一人站一边,皆是沉默不语,眼神里又像是已经交锋了千万次,洛行止一时间还真有点看不懂两人。
等重新包扎好伤口,温虞侧身对着墙,一副完全不想理人的状态。
盛屿川走上前,伸手触到了她的病服又缩回,最后蜷起手指。
“你怀疑她,有证据吗?”
温虞闭了闭眼,眼泪顺着眼角流到了枕头上,浅蓝色的枕巾被染成了深蓝色。
盛屿川想帮她擦,她一把甩开他的手腕,非常嫌恶的说:“别碰我!”
……
打了麻药的关系,温虞昏睡了一整天,到下午时,她被打电话的声音吵醒。
盛屿川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弓着背,手里夹了一根烟,显得有点颓靡,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耳边,正在打电话。
他说的是法语,温虞仔细听,听到了“芬兰”的发音。
等人进来时,她又装作继续睡着,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他很累一样,抱着手臂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躺了一会,确认人睡熟之后,她轻手轻脚的起床,慢慢走到沙发边,看见手机被他扔在里侧的沙发缝里。
她弓着腰,蹑手蹑脚的把手机从里侧拿出来,还没握稳,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
温虞吓的手机从手上掉落,砸到了他的头上。
“我……”
盛屿川什么都没说,直接解锁密码,把手机递给她,“查吧。”
温虞没接,鼓着脸,一言不发。
她才发现,盛屿川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黑眼圈也很重,下巴上冒着一圈青青的胡茬。
“你不是在B市吗?怎么回来了?”她问。
盛屿川避开她手臂上的伤口,轻轻的拉她到沙发上坐下,“老婆都受伤了,我还要什么工作。”
换做之前,温虞估计会心情愉悦,现在她觉得男人果然都喜欢讲鬼话来骗女人。
两人僵持了一会,盛屿川问他,“是不是很疼?”
温虞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方琼推门进来,直接跪在了两人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