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凝重的关切声砸进温虞的耳朵,胸腔中积累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蔓延开来,就连声音都沾染了绵软的音调。
“所以,温满满,能听点话吗?”
车厢里沉默半晌,盛屿川的声音再度响起,一片湿润的毛巾附到温虞脸上,淋漓的汗水被带走了大半。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就是程宴……”
许是药物的作用,加上今天经历的事情,委屈的情绪再也无从掩饰,她的声音有些失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盛屿川垂下眼眸,狭长的睫毛遮挡住眼底的复杂的情绪,那些阴暗的心理,他无法坦**的向她说出口。
一开始的接近怀了太多目的,被她吸引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可他赌不起。
因为他觉得感情有时候脆弱到一个谎言就能将那些累积的基地全部摧毁。
“你这个坏蛋。”话到最后,温虞羞恼的手握成虚拳,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却在挥出去的瞬间被抓住。
盛屿川带着她的手放在胸口,原本挡住车厢顶灯的身影渐渐压下来。
温虞心砰砰跳,脸因为药物又红润了几分,她抓紧他的衬衫,没有地方可退,仰卧的姿态像是在邀请他一样。
盛屿川没再克制,发了狠的吻她
“唔……”温虞就像吃到了蜜糖一样,以同样的力道回吻过去。
盛屿川带她回了之前买的别墅,洛行止带了药箱过来,给人扎了针。
等温虞安稳之后,洛行止收拾好东西出房间,盛屿川站在外面露台上抽烟。
“抽一根?”盛屿川伸出烟盒。
洛行止抽出一根,借盛屿川的火点燃,他倚靠在栏杆上,眼前的烟雾缭绕,有点迷了他的眼。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问。
“德州那边换了一家院校,也是一样的。”
几个小时之前,盛屿川在国外办理入校档案时被卡在审核环节,温虞那边突然挂了电话,他打电话给保护她的保镖知道人被绑架了。
他第一时间去调盛家的保镖去救援,半个小时后被告知盛珉禁止外调保镖。
还好商映那边有一批私人保镖,有几个就在A市,这才没耽误救人的进程。
而他着急从国外回来,错过了入校审核的时间,这正和了盛珉的意。
“其实蛮佩服你的。”洛行止头往后仰,天上一轮明月照着大地,月光皎洁,他抖落了一些烟灰,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生在这样的家族,有些享受着家族荣誉的同时也在背负着使命。
事业和婚姻,没有一样是自己能做主的。
盛屿川选择了事业,那必须和温虞离婚,跟其他家族联姻,现在他选择了温虞,那过一个普通人平凡的一生就是以后的路。
“其实我一开始以为自己两样都能要的。”盛屿川挺坦**的说。
一开始确实怀了其他心思,直到后来才发现自己是真的陷进去了。
特别是今天没找到人的几个小时里,他焦躁得想毁了一切。
“找到证据是林景琛做的了吗?”洛行止问。
这时,保镖打电话给盛屿川,“盛少,我们发现林景琛的踪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