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屿川下车,静默了好一会才说:“吃饭了吗?”
“没有。”温虞没好气的说,“你可不可以不要烦我了?”
“就烦了?”盛屿川语气也不太好,“那你以前呢?”
“……”提到以前温虞就气闷,“以前是我死皮赖脸……”
盛屿川可不是来听她说这些的,他说:“要是还想温阳做手术,上车。”
“你威胁我?”
盛屿川嗯了一声,“对你来说,温柔的没用。”
“……”
温虞到底上车了,被拿捏着死穴,让她不得不低头。
盛屿川脸色却没见得多好,沉着脸,双手紧握方向盘,一路飞速到一家茶餐厅。
温虞心里堵着气,到餐厅也不看菜单,一直在玩手机,等餐上来发现竟然是她前几天正好想吃的。
本着也不能亏待自己的原则,她拿起筷子开吃。
一顿饭中,盛屿川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给温虞夹菜。
等吃完,大概是美食松懈了两个人的神经,回去路上气氛没那么紧张,盛屿川报备了这几天的行程,“前几天我去德州了,去那边办理入学。”
温虞盯着自己的手指,不做声。
“温满满,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谁想你了。”温虞别扭的说。
盛屿川摸摸鼻子:“可是我挺想你的。”
“想睡我吗?”温虞不客气道。
“温满满,我就不能有别的想法了?”盛屿川语气肃然,“还是说你觉得我来找你的目的就只有这一个?”
“是不是你心里不清楚吗?”温虞心里冷嗤。
盛屿川没说话,把温虞载到公寓之后也没下车,径直走了。
第二天,温虞下班,换好衣服出来,盛屿川站在大厅里,外穿一件驼色大衣,里面搭一件米色毛衣。
温虞之前一直觉得盛屿川穿西装很帅,斯文败类的模样,现在穿常服是另一种随意慵懒的味道。
单是站在那就很难让人忽视。
偏偏温虞也穿的驼色,两个人跟情侣服一样的。
温虞后面是同事,他们不怀好意的笑笑,她硬着头皮往前走。
盛屿川只一眼就看出了问题,他上前搂住温虞的腰,温柔的说:“老婆,别闹别扭了。”
路过的老师停下脚步,飞快的扫了一下他们两个,“温老师,你们这是……”
盛屿川抢着说:“我是她老公。”
老师们好像发现了惊天八卦,其中一个说:“那之前蒋薇薇……”
“我跟她怎么了?”盛屿川语气沉重,一副上位者的姿态,问的另外几个人哑口无言。
他们也是听其他人八卦来的,这样被当事人逮着问,皆是讪讪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们搞错了。”
盛屿川却没有接受道歉:“你们一句轻描淡写的搞错,给我太太带来很多烦恼。”
温虞拉拉他的手,太过咄咄逼人了,随后他缓了神色,“希望以后不要搞错了。”
几位老师几乎落荒而逃,温虞说:“事情的起因还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