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视线越过高阳,看向后面小跑过来的手下。
“杨哥,查了,人是从四楼阳台掉下来的,案发时家里只有两个人,根据邻居口供,应该是她的双胞胎姐妹。”
老杨皱着眉:“人呢?”
“敲了门没人应,不确定是被吓坏了缩在屋里,还是已经…”
他稍微停顿,跳着说,“那房子是租的,已经在想办法开门了,同时在收集周围监控。”
要是确定人跑了,那这百分百就是恶性案件,得按最严肃的流程办。
寂静中,那人视线往高阳身上扫了两下,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被老杨不耐烦地催了一声,他才小声说:“有个住在一楼的小孩说,他听到重物下坠时就出来了,正好看到高先生在和阳台上另一个女人说话。”
高阳错愕地抬头,正好对上老杨探究的视线。
案件情节严重,收集完基础信息后,老杨立刻把事情上报。
留下一部分人在现场继续取证调查,他先带着已经确定的内容回到局里。
高阳,就是那个被迫确定的内容。
“说说吧,你和当事人什么关系?”
再次坐在审讯室内,高阳满脸木讷:“不认识。”
“不认识为什么跟她说话,你当时在说什么?”
高阳脑子里一团乱麻,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老杨把这视做沉默,又问:“之前为什么隐瞒?你的目的是什么?”
高阳抬头,艰涩地说:“我跟她们只有过一面之缘,连话都没说过几句,能有什么目的?”
“你到底参与了多少!”
老杨音调拔高,一巴掌拍在桌上,“受害人现在生死未卜!你自诩正义英雄,吃尽名声的好处,结果就这么利用好处包庇凶手?!”
高阳顿感无力。
调查局和交管是兄弟单位,稍微调用一下信息就知道,他今天才和那对姐妹有过第一次交集。
他甚至主动拿出了祝秀的名片,想证明两人互相陌生。
奈何面前的人对他有恶意,根本不管他在说什么。
“早前第一次见面,祝秀就曾控告祝优,声称姐姐动了她车里的硬件,要置她于死地。”
“这件事对我造成一定冲击,所以再次目睹这样的场景,我第一反应是问楼上的人,是不是她干的。她没回答,喊了两嗓子,跑了。”
混乱地概括一通,高阳无奈又困惑:“案件跟我能有什么关系?”
老杨视线落在屏幕上,一目十行的回顾前面的口供:“根据交管所那边的证据,你和姐妹二人都有过直接往来。所以,你在白天就盯上她们了?”
“你利用你的术法控制了其中一个?你当时说了什么,才让受害人精准地死在你面前?”
这样办案跟造谣有什么区别!
高阳气急,彻底不想和这人沟通,咬牙切齿地说:“我申请换个人审我,廖队长呢?”
老杨没说话,只和负责记录的同事对视一眼。
他收拾文件,起身往外走,关门前才开口:“廖队在忙着给你擦屁股,收拾你的烂摊子。”
“审讯稍后继续,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好好想想吧。”
那两人离开,这房间就彻底变成了只剩死寂的小黑屋。
高阳倒在椅子上,正茫然地回想整件事,大腿上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灼痛感。
他口袋里没别的东西,那疼痛来源只能是…药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