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了腐败的气息,这是乌鸦最喜欢的气味。”
高阳将自己的猜测告知几人。
楚旭气的要冲出去,和那老头算账,高阳出声拦住了。
他们第一次到这里,人生不地不熟,不宜惹是生非。
他拿出手帕,在她头上来回擦好几遍,确定闻不出任何气味才放心。
一直观察外面情况的马科,告知他们乌鸦消失了。
“我们一定要出去吗?”
李晨东有些担心:“我们刚到这,就吃了个哑巴亏,现在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选择。”
高阳打开手电,四处照了照这个废弃的房子。
“这个房子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而且我们注定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该遇到的总会遇到,不必刻意躲着。”
在这种时候,高阳的话就是圣旨。
谁知几人刚走出废弃的房子,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哼。
倾斜的房子塌了!
李晨东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刚刚他们没有离开,后果不敢想象。
几人在心里默默地给指路老头记上一笔。
好在对方指的路不错,乡间小路的尽头是村长的房子。
听到几人的来意,立马把他们安排到村委会的房子里。
在一排茅草屋中,村委会的青砖大瓦房像是豪宅,矗立在晒谷场的东面。
怕有蛇蚊鼠疫,村长还将屋子里里外外熏了一遍艾草。
楚旭用超能力,让村长老婆给几人做了热乎乎的面条。
趁这个时间,高阳装若无意的跟对方打听,村子河边的茅草屋主人的情况。
“你说老张头啊。”
中年大叔深吸一口焊烟,很是健谈:“他是做棺材铺的,生意晦气,所以村里人都不怎么和他来往,许是独来独往时间长了,他有点怪。”
“哪里怪?”
村长欲言又止,打哈哈准备模糊过去。
楚旭爽快的掏出几个大团结。
村长将焊烟在凳子腿上敲了几下,才开口:“他是个驼背,本不好说亲,但是他靠手艺挣不少钱,便出五千元从村外买了个寡妇回家传宗接代。”
听到这,几人全都神色复杂。
这…似乎是拐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