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人他只见过一次,但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风格大胆妖艳的妆容,如披帛般只挂在身上的衣服,风起时露出来的曼妙身体,包括松松挽在脑后的头发,都让人看过就很难忘掉。
高阳低头,看她那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的软肉,没忍住咽口水:“姐,你要劫色啊?”
“去你的!”
女人翻了个白眼,把压在他身上的腿收回来,手指戳着高阳的肩膀推开,“等你把这乱七八糟的事情解决完了,姐姐倒是还能考虑考虑。说说,姓徐的都跟你说什么了?”
提起徐洪文,高阳好不容易提起来的精神又萎靡不少。
他眼神怪异:“跟你有什么关系?”
“姐姐关心你,不行吗?”
女人又换上媚人的眼神,双手抓住高阳的手,放在自己锁骨上,引着他摸,“我就是想知道,徐洪文到底把孟元娟藏哪儿去了?”
高阳脑袋瞬间清醒,死死盯着面前这张妩媚的脸。
他看看周围四通八达的小路,用力抓住女人的肩膀,低声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
女人莞尔一笑,主动牵上他的手,拉着他往另一条路走。
没过多久,高阳在女人家里坐下,才知道她叫叶姐,也是个独身人士。
“喝什么?”
“不用,你有话直说。”
高阳坐立难安,紧张地催促,“你故意到我面前来说这些,不就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叶姐不爽地挑眉,慢悠悠给自己倒杯茶。
“哎,男人就是猴急。这么着急要进入,可是很容易弄得双方都不好受的。”
莫名其妙这么一句话出来,高阳震惊得连往后挪好几步。
难怪邻居说她风评不佳,这姐姐也太开放了些!
他脸上发烫,硬着头皮说:“我只想进入案情!你说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徐叔把人藏起来了?”
叶姐耸肩:“不然呢?人还在的时候,他眼珠子就老跟着孟元娟转,隔三差五给人送东西,小夫妻好几次吵架都是因为他。”
“孟元娟爱她老公爱的不行,当年为了结婚,都闹得跟家里断绝关系了。她跟娘家都说不上话,离家出走能去哪?我可不信那套。”
话说到这里,她支着脑袋,笑眯眯盯着高阳,“你靠什么跟徐卓达成交易的?你答应他,帮他把老婆找回来?”
高阳木讷地摇头,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怀疑被证实,他的心情却越发沉重。
压下那些怪异的想法,他艰难重拾理智,继续问:“徐卓以前也找过别人回来?也是找回来就灌酒?”
“你完全不知情?”
叶姐表情渐渐变得意味深长,半天只吐出来三个字,“有意思。”
高阳表情越来越难看,还想追问几句,对面的人却忽然站起身。
她快步进了趟卧室,拿出个小香囊来塞给高阳,塞完就把人往外赶。
“我要睡美容觉了,滚吧。”
高阳低头看了一眼,那香囊造型奇特,上面没有大红大绿的花纹,反而只绣了个金元宝。
他心下一惊,喃喃道:“你到底是…”
“是什么是?赶紧走!”
叶姐把胳膊一架,作势打开窗户,“再不走我就喊了啊!流氓!有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