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深呼一口气,调整好心情,他绕过院子里的水井,朝着正房走去。
窗户上贴着的白纸已经泛黄,破了无数的洞,正好给高阳行了方便。
透过洞口往里瞧,放在正中间桌子上的一盏煤油灯,发出暖黄色的灯光,不亮,但足够照亮整个房间。
怎么回事?
这么晚了,老张头能去哪?
四下无人,高阳壮着胆子推开门走进房间。
再次确定,除了垒在窗下面的土炕,房子里只剩下摆在正中间,只有三条腿的木桌。
不死心的高阳,用手敲击着墙壁,直至敲到垒在窗下的土炕。
空心的?
高阳掀开床下面的木板,下面果然露出一个直径大约一米的圆洞。
手电筒的光照不远,因为甬道是拐着弯往下挖的。
正当他纠结着要不要下去时,外面忽然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
透过窗户上的洞往外看。
高阳清晰的看到院子里的水井转轱辘,正在不停地转动。
他双脚定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那东西,直到一双枯老的手攀着井研爬上来。
老张头竟然从水井里爬出来?
看着他干燥的衣服,高阳明白,这井下怕是另有乾坤。
只是等他反应过来时,老张头已经一瘸一拐的朝着正屋走来。
望着一览无余的茅草屋,高阳一咬牙,从洞口爬下去。
除了刚开始有些挤人,一转弯便豁然开朗,只是稍微低头就能直行。
甬道虽然弯弯绕绕,但是只有一个方向,高阳无需纠结。
虽然不知走了多久,但是高阳很明显的感觉到,这时间足够他走出村子了。
忽然,不知从哪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声。
高阳立马停下脚步,仔细探听。
可还没等他确定声音的来源,身后响起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高阳立马加快脚步往前走。
没多一会,前方豁然开朗,且洞穴旁边有绳梯可以上去。
洞穴四周散落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那痛苦的呻吟声就是从上方传来的,与之交缠的是身后的脚步声。
上面哭喊的是什么人?
老张头与他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