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主厉声喝道。
高阳不以为然:“楚家主莫不是忘了我姓高,不是楚家的弟子。”
“你不是喜欢安琪那野丫头!”
野丫头?
高阳无法想象那样一个高贵冷艳的姑娘,私底下竟有个这么土的称呼。
他轻咳两声,目光直视楚家主锐利如鹰的眼神。
“我那么做,可是为了救你们楚家!”
“你少在这装神弄鬼!我们楚家纵横滨州几百年,可不是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忽悠的。”
高阳也不生气,起身就想走。
刚才大吼的男人上来就想教训一下高阳,谁成想被楚家主一声大呵,吼老实了。
“楚舟!你给我滚回去!”
老人家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高阳跟前,目光比起刚才柔和不少,但还能看出试探成分。
“刚才是我楚家待客不周,我楚某人在此跟你赔个不是。”
他的话说出口,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立马站起来。
“还请高小友解释一下,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高阳也不是拿乔的人,如实说了婚礼现场自己看到的东西。
楚家主脸色阴沉,若有所思的坐回去。
祠堂里安静极了,许久才听他长长叹了口气。
“长江后浪推前浪,你小子确实有点本事,但是我们也不能听你的一面之词,就妄下定论,你要知道徐家在滨州的地位。”
“和他们对抗,与我们楚家没有丝毫好处。”
“楚家主的担忧我完全能够理解,如果对方不是我兄弟的亲姐姐,我也不至于头铁的上去抢亲。”
“我既然这么做了,就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有很多的事情我无法明说,给我点时间,我会尽快拿出证据。”
“我需要确切时间。”
高阳忽然想起陈一鸣奄奄一息的母亲,心头一怔。
“三天!”
祠堂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好!”楚家主一拍桌子:“我就给你三天!”
“如果三天之内,你拿不出实证,我就只能把你绑了,亲自押到徐家去赔罪。”
他说话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徐家可不像我们楚家这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