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差点被逗乐,又觉得现在不是笑的时候,赶忙去抓着徐卓的肩膀把人拽出来,“你别把自己憋着!我之前喝的酒,该不会也是你舔过的吧?”
徐卓摊手摇头,懒得说话,打着哈欠收拾桌上的东西。
菜剩得不多,这个塞嘴里,那个塞冰箱,剩下不好处理的直接倒掉,看着思路还挺清晰。
这哪是醉倒过去的样子?
高阳有些担忧地看向门口。
才几十秒,徐叔的背影已经彻底融入夜色中,看不见一丝痕迹。
“叔也被你灌了不少酒,你真不管啊?”
那老叔看着都像要退休的年纪了,高阳实在担心他路上一个晃**,再摔出个好歹来。
“老头酒量好着呢,那才几杯啊。”
徐卓哈欠不断,三下五除二收拾干净桌子,转身就往楼上走,“行了,赶紧睡觉去吧,你不困啊?”
这话就像是有魔力似的,话音一落,高阳就感觉眼皮格外沉重。
他也跟着打哈欠,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间,万千思绪全抵不过脑海中的困意。
强撑着稍微洗洗,人往**一倒,他就彻底不省人事了。
这酒后劲太大,高阳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饿得不行才揉着肚子起身,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头痛欲裂。
“这酒还真猛啊,回头得问徐哥要个配方…”
他胡乱念叨着,草草洗漱,想着去问徐卓家里有没有压头痛的药。
房门推开,他再次僵在原地,酒后的混沌感全变成压抑悬在心头,让人胸口发闷。
在他门口,有一双朝里摆放的红色高跟鞋。
鞋尖的方向稍微偏倚,正对着他的床!
明明是大白天,烈阳高照的时候,高阳却觉得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他摸上藏在口袋里的符纸,打算出招强逼恶魂现身,才发现不远处还有另一双鞋。
款式老旧的童鞋,看着像不久前才被人穿过,潦草地丢在墙壁。
顺着这个方向看过去,不远处就是一个简易的架子,架子最下层摆着好几双拖鞋。
高阳的手指用力到几乎嵌入门框,恨不得用视线把那鞋架钉穿。
农村入户门没那么多讲究,很少设置专门的玄关,最多是摆个鞋架把一家人的鞋收拢起来。
高阳自己就是农村出身,他很清楚这一点,因此才更为恼火。
如果真有脏东西作祟,那他几番怀疑,又不断被自己推翻,岂不是被耍得团团转?
“徐哥!徐哥你醒了吗?”
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事,高阳在房门内侧贴了张符纸,上楼去敲主卧的门。
“不会吧,这是出门了?”
高阳拍拍发晕的脑袋,回房间拿起手机想给徐卓打个电话,才发现对方在早上八点就给他留过言。
【我有点事,出去一趟。厨房有解酒汤,茶几上放了药,你看着吃吧。昨天确实不该这么喝的,不好意思啊。】
中间夹着个小人抱拳的表情包,看得出对方有意缓和气氛,高阳额头却冒出了冷汗。
【自己放心玩,海阳有意思的东西多着呢!家里就你一个人,出门记得留个钥匙,有事打我电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