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门打开,看到空****的走廊时,高阳第一反应是茫然。
他下意识摸口袋,想拿张符纸出来检查,才发现自己穿的是没口袋的休闲短裤。
“靠,等着!”
高阳把房门一摔,直奔床边,用床头的座机打电话给前台。
“是我,403,外头有小孩恶作剧,老过来敲完门就跑,麻烦你们调监控找找人,处理一下这个问题。”
“您会不会是听错了?”
前台小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她敲着键盘检查入住情况,“您那层楼今晚只住了您一个人啊,入住的时候不是跟您说过吗?”
这宾馆就在调查局边上,来来往往的人都知道有人刚从四楼跳楼,没人乐意住进这么不吉利的楼层里。
高阳不怕这些,在前台听到解释还觉得好笑,大手一挥办了入住。
然而此刻,听筒里传出来的键盘声和门外的敲击声交错着,几乎重叠到一起。
高阳啪一下挂了电话,反手拿起符纸给自己开了个眼,慢慢挪向门边。
“哪个胆大包天的来骚扰老子,也不打听打听爷爷是谁!”
他猛地拉开门,口诀已经到了嘴边,看到的却还是一片空旷。
门外连个阴魂都没有。
难道他听到的都是幻觉?
这并蒂药颜花还真是个招灾的!
高阳不爽地骂了几声,把黄纸揉成一团,拉着房门关上,琢磨该怎么解决这个奇怪的幻觉。
在回头的瞬间,看到阳台上坐着一个裙摆飘扬的女孩,他吓得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祝秀?”
试探着喊了一声,发现女孩裙摆上沾着血,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睛还是红肿的,高阳又改口喊:“祝优?”
“你也觉得我们很像,对不对?”
女孩眼神悲哀,盯着高阳的脸,“祝秀出了问题,祝优又死了,我该怎么办?”
高阳越听越迷糊:“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是个三胞胎?
阳台的灯打开,确定那女孩还有影子,他招手把人叫进了房间。
“外头凉,进来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是祝优?”
“不,我是祝秀。”
女孩坐在床边,不停抹着眼泪,“姐姐一直很讨厌我,她觉得我存在就是为了抢她的东西,但她又甩不掉我…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生姐妹,这能怪我吗?”
高阳给她递了瓶水,引着问:“所以你们就起了争执,她不小心滑下了阳台?”
“是我推的。”
祝秀又缩着肩膀哭起来,声音发抖,“在这之前,我们确实大吵了一架。”
但争吵的话题并非争抢,而是祝优要求祝秀推她。
“她告诉我四楼死不了,还说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出事,另一个才能好好活下去。”
祝秀哭得止不住眼泪,用力抓住高阳的手,语无伦次地解释,“我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心里很抗拒,但就是没办法拒绝,直接被她拉着上了阳台。”
“被晚风一吹我才觉得不对,挣扎着要推开她的手,没想到她就顺着那个力气下去了…我杀人了!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