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们的女儿。”林檀说的很坦然,“他们的女儿很早之前就夭折了。”
虽然她很想拥有君夫人那样的妈妈。
可想跟真实拥有是有区别的。
“你是。”霍司年给了她答案。
林檀眉心。
霍司年给叶秘书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立马拿了一份亲子鉴定书过来。
霍司年将那份文件递给她:“这是你跟他们的DNA鉴定。”
林檀将信将疑的接过。
上面并没有写明谢长安跟君仪的身份,但林檀却没有怀疑。
只是……
“我怎么知道这份DNA鉴定是不是真的。”
“谢家那个早夭的女儿是谢长渊家的,就是谢长安弟弟的女儿。”霍司年只是跟她平静说着情况,“他妻子的朋友是医院的医生,把你跟他们的女儿调换了。”
林檀不想信。
可之前的所有疑虑都串联起来。
可……
怎么会呢?
“秦墨也是蠢,这么久没发现这层关系。”霍司年不疾不徐道,“只凭你跟君夫人的脸,就应该做一个鉴定,但你们没有。”
林檀没吱声。
不是蠢。
只是怕冒犯。
明知对方女儿夭折的情况下再提出坐亲子鉴定,是一件非常冒犯的事。甚至会被认为是别有用心。
再者秦墨是海城人,对于君阿姨女儿早夭的时从小耳闻,自然也下意识不去触碰他人的伤口。
“现在还觉得无所谓的不得罪我吗?”霍司年把话题重新绕回去。
林檀正要开口。
霍司年又说:“忘了说,你跟秦墨婚礼那天,我让人在你爸妈车上安装了炸弹。”
林檀瞳眸一缩。
“本来想着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把你跟他们的关系告诉你,再在他们回程途中引爆。”霍司年平静的说出这些炸裂的话,“但还是没下手,你知道为什么吗。”
说到这儿,霍司年视线落在她身上。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自己选。”霍司年说。
林檀浑身血液凝住,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蔓延:“什么意思。”
“我在谢家也埋了炸药,随时可以引爆。”霍司年看着她的眼睛平静的跟她说,“你如果选择跟我好好生活,那炸弹永远不会出事,但如果你还是像今天这样,我不确定会不会走火。”
林檀脸色瞬间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