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秘书朝林檀看去。
后者苍白着一张脸不敢动。
“都下去。”霍司年吩咐。
“好的。”叶秘书带着人离开。
没一会儿。
房间里又只剩下林檀和霍司年。
与在楼下相比,现在的气氛比较沉寂,林檀从一开始的争锋相对到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哪个字说错就被折断了手。
她想威胁没错,可也不想自己身体真出事。
“谈谈?”霍司年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整个人温润中带着几分散漫。
“谈什么。”林檀回答,但情绪明显是怕的。
“你想死,还是跟我好好相处?”霍司年说的很平淡,仿佛问中午吃中餐还是西餐一样,“选好了,我们再接着往下谈。”
林檀身体一僵。
那双好看的狐狸眼此刻已经没有明艳,只剩警惕和恐惧。
“好好相处是什么意思?”
“你跟秦墨怎么相处,就怎么跟我相处。”霍司年双腿交叠,手交叉放在腿上,“忘掉你跟他的结婚,只当我是你的未婚夫。”
闻言。
林檀忽然笑了。
眼里全是嘲讽和冷笑。
“未婚夫?”
“是。”
“你算我哪门子未婚夫?”林檀说的直白不已,“从始至终我们就没有过这个关系。”
霍司年:“你选死?”
林檀:“是。”
她不可能再回到过去那样的生活。
更不可能背叛她跟秦墨的感情。
如果注定逃不出去,倒不如死掉。
“倒是干脆。”霍司年脸上没有半点儿意外,“我尊重你的选择,一个月后的今天我会选择一个你喜欢的方式送你离开。”
林檀拧眉,抓住关键字:“为什么是一个月后?”
“你不承认我们的关系,但我承认。”霍司年站起身走到床边,微微俯身撑在她身体双侧,“所以这一个月里,我会尽到未婚夫的责任。”
林檀下意识往后退。
直觉告诉她,这不会是什么好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