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秘书:“那怎么办?”
霍司年:“这里早就暴露了。”
叶秘书:“?”
叶秘书脑门上一串串问号。
几乎瞬间,他就自证清白:“我保证没将这儿的事告诉任何人。”
“不是你。”霍司年镜片后的眼睛泛着情绪,“是顾漾。”
“那您还把他放走?”叶秘书很意外,毕竟对待叛徒老板向来不手软,“需要我把人追回来吗?”
“不用。”霍司年情绪很稳。
但周围的气压却有些低。
低到叶秘书都有些不适应。
“他跟秦墨说了?”叶秘书不知道只能猜。
“秦墨还没那个能耐买通他。”霍司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有着洞察一切的犀利,“是知舟。”
叶秘书愣了愣:“二少?”
“你没发现这两天顾漾的话特别多,说的内容还全是一切劝我回头是岸的吗。”霍司年一直都在观察,自然看出了异常。
“那您为什么放他走,如果把他困在这里他就没法给二少传达消息。”叶秘书说。
“你太低估知舟的能力了。”霍司年说这个时唇角带着几分轻笑,有欣慰,也有复杂,“我这个弟弟想要知道什么,会用尽一切手段知道。”
叶秘书想说点儿什么,又在想到过去跟霍知舟的交锋时沉默。
的确。
二少很厉害。
是唯一一个能让自家老板屡次吃亏的人。
“那我们要转移地方吗?”叶秘书看了眼林檀,“周围暂时没有监控到可疑的船只,二少应该还没来。”
“暂时不用。”霍司年看着林檀。
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远离一切声音的地方。
他想跟林檀好好相处。
一旦离开这儿。
秦墨很容易像苍蝇一样来烦人。
林檀是当天晚上醒的,睁开眼睛看着四周时她眼睛里一片茫然。
她视线在房间里四处看着,思绪仿佛都迟钝了两秒。
“醒了。”霍司年的声音出现。
林檀顺着声音看去,就见霍司年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黑色衬衫,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语气温柔,看向她时更是温柔。
“你是?”林檀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
“我叫霍司年,是你未婚夫。”霍司年走进来在她床边坐下,宽大的手掌在她脑袋上轻轻抚摸,“有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