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舟:“为什么不选择放手。”
“好不容易找到一件感兴趣的事,放不了手。”霍司年说。
两人的对话很平淡。
平淡道仿佛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谈话。
可霍知舟心里清楚,霍司年真的打算开始抢人。
他打算赌上一切,也要把林檀从秦墨身边抢走。
“我希望你别拦我。”霍司年这话说的平静,言语间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也别将这事告诉任何人。”
霍知舟:“那你就不应该告诉我。”
霍司年笑了笑:“也是。”
霍知舟:“想好了?”
霍司年:“嗯。”
“即便因此产生一些你不可料的后果你也能接受?”霍知舟说这话时看着他。
“没什么不可料的。”霍司年说,“最差也就是到带着她一起走向地狱。”
“那你对家产又争又抢做什么。”霍知舟说的随意,“只是要这个结果的话,从一开始你就能做到,何必等到秦墨出现。”
那时候的霍司年完全掌控林檀。
没有秦墨。
没有认识姜软。
他全然拿捏林檀。
“不一样。”霍司年看着汹涌波涛的海面,声音比以往多了几分低哑,“那时候顾虑太多,担心霍骋对她不利,担心你用她来制衡我。”
霍知舟不语。
霍司年说:“我需要掌控完全的权利,让她没有顾虑的选一次。”
“她没选你。”霍知舟毫不犹豫扎他心窝子。
“所以她得承担选错的后果。”霍司年转过身看着她,“我对她势在必得,不管或者还是死亡,她都只能跟我待在一起。”
看着他眼里的认真。
霍知舟没再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霍司年跟他是一种人。
认定一件事就会一直路,哪怕这条路从头有黑到尾,也不会放弃。
“真死了,我会替你收尸。”霍知舟留下这么句离开。
霍司年看着他背影笑了笑。
他离开后,霍司年对着暗处说道:“让人准备好,今天一过,开始执行计划。”
“是。”叶秘书从树丛走出来。
霍司年望着海面,没再多说。
叶秘书欲言又止。
“老板……”
“说。”
“您跟二少说这么多,他会不会告诉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