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刘淑芳其实听不清张秀芳在骂啥,但她能听清马富贵说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
大约一个小时,张秀芳骂累了,又没人理她。
路过的人都像是看神经病一样地盯着她,气鼓鼓地跺了几下脚,转身离开。
等到张秀芳离开,刘淑芳开始生火做饭。
她闷了白花花的大米饭,做了鲫鱼豆腐汤,黄灿灿地炒鸡蛋,油光饱亮的花生米。
“哎呦,我忘记买酒了!”
“富贵,你一会喝白酒还是啤酒,我去村里的代销点买!”
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刘淑芳一拍脑门,想起马富贵平时喜欢喝两口。
“淑芳!”
“以后没有正规的场合,我不喝酒了,喝酒这玩意耽误事!”
马富贵说话的时候,内心其实带着感慨。
上一世,他就是喝多了酒,这才上了李寡妇的炕头,被她诓去山上赌钱。
这一世,马富贵决定了,除非有特殊的场合,平时绝不沾酒。
“没事,富贵!”
“男人喝点小酒算啥,就算打点小牌也属正常!”
“咱家现在有钱了,我去给你买酒!”
刘淑芳这个女人天生柔弱,容忍度极强,只要男人不在外面瞎搞,她都无所谓。
“淑芳,我真不喝!”
马富贵拉住想要去买酒的刘淑芳,笑着说道。
“淑芳!”
“一会吃完饭,我去一趟守义叔家里头,把我买的旱烟叶、大前门送给守义叔和为民哥。”
“你再给我拿两百块钱,咱把欠人家的钱还上!”
“嗯!”
刘淑芳死命地点头,她等这一天好久了。
虽说王守义像亲爹一样地照看他俩,可刘淑芳的心里始终不是个滋味。
毕竟,刘淑芳也是个要强的女人,天天欠着人家的钱过日子,这他妈的算咋回事?
“淑芳!”
“我还想跟你商量个事情,你别多心,我不想去供销社卸煤车了!”
马富贵的眼中闪着智慧,似乎是找到了生财之道。
“富贵,是身体不舒服吗?”
“如果是,那就歇几天再去!”
“虽说咱家现在暂时不缺钱了,过上个十年八载都没有问题!”
“可过日子不能坐吃山空,总要找个活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