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管,咱俩先去瞧病。”
马富贵说着,拉住一个跑堂的伙计,询问了一下瞧病的流程。
这不问不打紧,一问啊,刘淑芳撒腿就想走。
我滴天老爷!
这里瞧病要先交两块钱的诊脉资格费,这也太贵了!
“淑芳,听话,来都来了,至少要搞清楚得的是啥病,你赶紧去交钱!”
马富贵第一次的目光如此凌厉,凌厉到刘淑芳不敢拒绝。
说实在的,马富贵是真的担心!
刘淑芳都咳血了,万一是痨病,那可就坏了。
如果刘淑芳得的真是痨病,那一定是马富贵好赌、败家造成的,他会死的心都有。
刘淑芳在千不舍、万不舍的前提下,交了两块钱,站在人群中排队。
等轮到刘淑芳瞧病,给他瞧病的中医很年轻,他只是简单地号了一下脉。
然后在纸上迅速地写下几个字,递给刘淑芳,淡淡道。
“没事,去拿药,下一位!”
“我操!”
马富贵见年轻的中医如此敷衍,立马就炸了。
“你他妈的这是啥意思,瞧不起我们乡下人,糊弄我们是吧?”
这个年轻的中医也是个炮仗脾气,听到马富贵大吼,猛地站起身。
“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操,什么玩意!”
“你也不四处打听、打听去,这里谁敢质疑回春堂的医术?”
如果是马富贵自己生病,他也不至于如此激动,但是刘淑芳不行!
刘淑芳现在就是马富贵的心肝宝贝,容不得半点闪失。
“喊你妈逼!”
“谁家瞧病不给说病情,你他妈的这是糊弄我们,欺负乡下人啥也不懂!”
“来,你给我好好地说说,我媳妇到底得的是啥病?”
“你要是说不出来,我砸了你这药铺!”
马富贵蹦高地往前冲,他被两个跑堂的伙计抱住。
要不是有这两个跑堂的伙计拦着,他非冲过去揍这个年轻的中医不可。
“轰出去,轰出去……”
年轻的中医真是烦透了。
“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啥也不懂,就知道嚷嚷!”
“操!”
“你他妈说谁?”
马富贵这回是真急眼了,即便有两个跑堂的伙计抱着,也没能拦住他。
咣当一声。
马富贵冲了过去,一脚踹翻年轻中医面前的桌子,挥拳就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