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有些意气用事不顾后果的,想要找到邓先生当面对质。
可是直到见了组长,组长告诉了我邓先生是特务的事情,我才彻底的相信。
相信那个受万人敬仰的邓先生,实则不过是一个包藏祸心的特务。”
魏大年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还流下了伤心绝望的眼泪。
“说了这么多,你有什么证据吗?能证明师傅是特务的证据?”
虽然依然有些不相信魏大年的话,不过傅云州还是问了出来。
魏大年在心里暗暗松一口气的同时,立刻道,“你若还是不愿意相信我的话的话,你可以直接给组长打电话,跟他确认。”
“给组长打电话?”
傅云州看着魏大年,有些犹豫了。
毕竟他虽然也是科研组的一员,但是还真没见过组长几次。
组长很神秘,也很冷漠。
如非必要,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来他们科研组的。
就算来了科研组,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和他们见面顶多也就是点头的交情,多余的话几乎都不会说。
让他和这样的一个人联系,然后问师傅是不是特务,这个事情不好弄。
而且,傅云州也没有组长的联系方式不是?
毕竟在科研组搞研究的人全都是属于特殊保护的,他们甚至共事多年,连对方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
因为大家用的都是代号,或者只是一个姓氏这样的称呼。
亦如邓先生,傅云州只知道师傅姓邓,其它的一概不知。
不知道师傅的全名叫什么,更不知道师傅的家庭情况为几何。
而魏大年,因为只是负责帮邓先生做一些邓先生不方便做的生活方面的琐事,所以才用的是全名。
魏大年虽然没有机会接触到基地的一些重要机密,但却是认识了不少科研组的人员。
傅云州就是其中一人。
魏大年立刻点点头,“嗯,我想组长应该是最具权威的证据了吧,毕竟任何人都有可能出卖华国,唯独组长不可能。
不瞒你说,以前我也跟组长不熟,甚至一直都认为他都不太知道有我这么个人的存在。
可是就在前两天,在我无意中发现邓先生是特务后,想要找邓先生对质的时候,组长突然找到我。
他告诉我,邓先生确实是特务,他已经注意邓先生很久了。
但因为还不到时候抓捕邓先生,所以才暂时的将邓先生是特务的事情压了下来。
他还让我赶紧出来避一避风头,因为邓先生已经知道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听着魏大年的讲述,傅云州的双眉几乎都快要皱的拧成麻花。
尤其是放在大腿上的手,更是用力的紧紧的揪着裤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有组长的联系方式?”
傅云州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的这句话。
这句话对于他而言,真的很沉重。
因为他只要问出这句话,那就代表着他对恩师的信任在动摇。
对恩师的身份在怀疑。
更是让他们师徒之间的感情,出现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