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被臭晕了,没人在旁边看着,岂不是都要被淹死?
如是想着的杨胜利,不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
他可不想就这么死在这王家村。
他还有大好的未来,还有花不完的钱,甚至他还没有感受过女人是什么滋味,可不能就这么冤枉的死了。
而且还是在这样令人羞耻的情况下死了。
说起这个,杨胜利就气的不行。
自己这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血霉了,怎么好端端的就过敏了。
还有就是,自己是因为什么而过敏的?
心里刚刚冒出这样的想法,杨胜利便不由开始想着自己今天吃了什么,之前没有吃过的。
又接触了什么之前自己没有接触过的。
可是想了半天,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吃的每天也就那些东西,杂粮窝窝头和玉米面糊糊。
而接触的,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
一天不是在知青点呆着,就是去了北山村的卫生所。
难道是沈甜甜给我的那包药有问题?
想到这种可能,杨胜利的眼睛猛然间瞪大。
不过很快他便摇摇头。
不可能,毕竟他接触沈甜甜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沈甜甜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而且沈甜甜做为医生,治病救人可以,可是害人啥的应该不太可能。
可如果不是沈甜甜对自己下的手,那自己又是怎么引起过敏的?
通过什么途径?
杨胜利是想破了脑袋,想了整整一晚上,都没有想出来引起自己过敏的原因。
不过他也顾不上想了,毕竟泡在粪桶里,他哪能集中精神去一直想。
他该集中精神的是,别让自己睡过去,然后一不小心被粪水给活活的淹死。
如果真那样的话,那他就成了知青所有使以来,第一个被大粪给淹死的知青了。
更让杨胜利绝望的是,姚文化从天黑离开后,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而他因为要泡在粪水里不能起身的原因,连炉子灭了都不能起来加柴。
粪水又是冷的,所以可想而知,杨胜利这一晚上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所以毫不意外的,等到第二天姚文化回到房间,就看到身体冷的不停的哆嗦,双唇发白,几乎快要冻晕过去的杨胜利。